母亲随问我刚刚通电话的人是谁，我说是公司的律师。

母亲默不作声。

"......公司里的事。"我答，"妈，元元是我儿的事，其实也就是当年我为了结婚随便一说，当不得真的......你也别再去找唐睿了，人家爷俩过得好的。"

"公司的另外一名法务。"我好心解释，"不是唐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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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母亲听我有心事，语气不由得缓了缓。

"伏槿，你吗不说话？喂喂？"她终于到不对劲，"伏槿，伏槿？你说话呀，你怎么了？"

"那你今天把所有的事给我解释清楚！"她大为光火，"你，贾玲，还有元元，到底是怎么回事？！"

"伏槿......你......"我听到母亲的声音微微战抖，继而突然一声响，剩无尽的忙音。

"你说什么？"母亲不禁又激动起来，"你到底哪一句话是真的？"

我无力地张了张嘴，终究不知从何说起，只好宽她："妈，我没事。元元的事，你先别问了吧。"

所幸我在路上就打了120，母亲的血压并不严重，等我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时，母亲半倚在病床上养神，看上去和其他老太太一样健康。只不过她并不想跟我过多，她就像是忘记自己倒前的那一通电话了一般，偶尔问问我公司到底了什么大事。这之中我不停的接电话打电话，焦烂额地指挥着公司事务。源嘉的理原本就不完善，黄新的倒戈更让它在短短一天之就成一锅粥。

"妈！"我大声打断她，"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行不行？"

"妈，你什么？"我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

仿佛是雪上加霜一般，唐睿的辞呈在第二天早上发到了我的邮箱里；而就在我恨不得砸掉电脑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哀怨地响起，来电显示着是母亲。

"唐睿辞职了，在带走元元以后。"我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我什么时候那么说过？"我压着火说。

母亲再也无话。

接替唐睿的是一个明瘦小的中年律师，名字不太好听，叫张熊熊，而且态度

"妈，妈！"我心一，大呼不妙，放手机朝门外奔去。

我开始火大，并且不择言："对，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从来没想过要结婚，全是被你们的；我也从来没有过贾玲，从来没有想过要一个自己的孩。我喜的人从到尾都只有一个，就是唐睿。对，我就是一个同恋，我不正常，我侮辱门楣，我不当你儿，我这样说你是不是很兴？"

胃疼无比，在这个寂寞的夜里，我开始烈地思念唐睿。

她不由得脸一变。

"你昨天上哪儿去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最后还关机！"母亲的声音连珠带炮地传来，每个字都充斥着不满。我木然地听着她的数落，一句话也不想说。

"刚才那几句。"我闷闷地说。

"你别想骗我，不是亲生的你不会对元元那么好。"她真正有些生气了，"我知唐睿不肯放人，我不知他是怎么想的，那天我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

"你什么意思？"母亲在电话那边也火了，"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从你爸死了到现在你过几件让人省心的事？你辞职，你结婚，你把儿让给别人，我问都不能问一句，你还好意思跟我吼？你是不是真要把我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