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注视他："唐睿，你从小就是这样，以为什么事只要躲着防着就天太平了，因为这样我们错过了好多次，最后受伤的还是你自己。我们两相互喜，这是一个天大的事。前面有那么多问题要面对，我知要你去承受还是太难了，所以我可以连你的那一份一起承担；我可以在前面冲锋陷阵，但是你别再这么躲去了，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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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啦，就你最人权。"我嘲笑他，"我就是想让那畜生吃苦，妈的动土动到老上来了。这茬过了以后少不了谢你们几兄弟。"

"我哪有。"他有气无力地争辩。

"行了行了我帮你意思几。"他拗不过我，"我们就是供也是着整，放来人还是好好的，到时候你可别说兄弟没给你卖力。"

18

我笑着亲吻他手指："傻瓜，你知不知你这句话让我等了十多年？"

我知他指的是业务麻将，但还是快地答应了他。这年有门路送钱就不错，他以什么理由。

周贵在一个星期之后归案。局里几个兄弟说唐睿上只能算是轻伤，周贵要判也最多几年，去再个减刑假释什么的，没准一两年就放来了。我一阵鬼火，说人关在你们那儿，就算判前好歹也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人民警察别的不行，刑讯供什么的总会吧；他妈的砍了老的人，不受之苦就想来？没门儿。那哥们一听我这话就直打官腔："唉哟老你这思想不对啊，刑讯供那是以前，现在上面查得，我们这儿又是省会，谁敢那么明目张胆？现在司法系统要讲人权，国天天盯着中国的人权现状你知不？"

"谢就免了，我们也是为党国扫除败类不是？"他嬉笑脸地跟我说笑，"哪天哥几个来聚一聚，好久没去搓麻，手得很。"

他没说话，手上用力稍微握了握。

"国天天放个卫星在你上拍你吃喝拉撒睡？"我他，"你是给中南海当差还是给白当差？他故意伤人你们不会找由往挖啊，你要是说他涉黑，就是打几又怎么了，现在政府反黑反得正起劲呢，最多就是抗拒从严，说他认罪态度不端正。"

如那位警察兄弟所言，唐睿上只是轻伤，受伤时血得严重，输上血好伤后修养一阵便无大碍。我也以为这桩风波就会这么过去，谁知公安那边的刑讯供居然真的了些蛛丝迹；几天后分局的董亚曦给我打电话，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黄新的人。

我在他床坐，重新握住他的手，静静问他："唐睿，你想过一辈和我在一起么？"

他嘴动了动，最终没有声。他反握我的手，松开又握住，一遍又一遍。我把他的手放在我脸上挲，突然见他有些动容："这么多年了，我又何尝不是每天都想和你在一起？"

董亚曦捺着兴奋对我说："本来我们只是想整他，咬定他涉黑，叫他代幕后黑手。这两天番给他供，那孬扛不住，居然真的代来，他后面还有一个叫黄新的，给了他五万叫他杀两个人；一个是唐睿，另外一个就是你。"

我一个激灵："了什么事？"

起外往外走，回望我们俩一，"那天的事儿......你们就当我放。但元元是你们俩必经的一个坎，你们给我记住了。"

我目送唐甦走后，轻轻在唐睿额上亲了一："你这几天尽躲着我，你别以为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