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似乎除了你就没有其他话题了，在他心里，我远远比不上你这个兄弟。”

江楠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突然间只觉得站在这都无比尴尬，好像抢了别人什么东西似的，有负罪。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正好听见前江和森在唤他，赶忙走了过去。

第8章

江楠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什么都不在意的样，事实上他最害怕麻烦，最怕欠人什么，一旦让他有了这觉，坐立都难安了。

蒋刚才在超市幽幽说了那么一段话，转她便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有说有笑地去厨房给江和森打手，厨房地小，装不再来一个江楠，他只好客人一样坐在客厅里等饭菜上桌。厨房玻璃门后两人忙忙碌碌，不时玩闹两句，他一个人坐在空的客厅里，明明只隔一门，却分明隔了一门。

吃完饭从他哥家里来，胃里鼓的，越发显得心里空。他驾着车漫无目的地沿着街边慢慢开，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飘起雪来，路上的人撑起伞起帽，匆忙忙从他车边经过。不远公车站牌人挤人，一辆车过来，人群一哄而上，严重超载的车吐着尾气吃力开走。往前一些就是红绿灯路，醒目的红数字一闪一闪地变换，大片的雪从灯影里扑簌簌落，刚着地，就被飞速驶过的车碾碎，泥泞的路面上，一又一车辙叠着通向远方。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打破车的寂静，江楠瞥了一，是他一朋友的。

“怎么了？”

“在哪？来喝一杯？大伙都在。”肖彬在那。

江楠看了时间，说：“不早了，我刚从我哥那吃完饭来，打算回家，就不去了。”

肖彬啧了一声，“你就是个乖宝宝，每天要早起早睡的，怎么，怕回家晚了挨老教训？”

“哪儿，老这两天可没空回家。”

“也是，你们家老……啧，那可不能叫老，比我们年轻人都厉害，我家老要是也这样就好了，看他还凭什么对我指手划脚的。”

江楠笑了两声，没说话。肖彬爸爸的古板严厉是了名的，不知是不是极必反，那样的人却教养了肖彬这么个的儿。

“好了好了，你不来算了，乖宝宝早回去睡觉，妙的夜生活是属于叔叔们滴。”怪蜀黍着嗓桀桀笑了两声，掐了电话。

江楠打着方向盘拐小区大门，驶了一段路，远远瞧见那栋房客厅里亮着橘黄的灯，霾的天空，那房就像雪地里一簇火光，在黑夜里散发着光芒与量。

他把车好，刚打开车门，就被冻了个哆嗦。从车库到门几步路，雪落满了肩，他站在门外跺脚拍雪，扭开门大声往里喊：“婶儿，外好大的雪！”

没人应他。

难睡了？江楠嘀咕了一句，轻手轻脚关好门，在玄关换了居家拖鞋，习惯往客厅里张望，一望就望见沙发上背对他坐着的江华杰。心里噗通一声响，有什么在往沉。

他扒了扒发，认命般拖着走过去，“爸爸，你回来了。”

江华杰坐在沙发上翻报纸，鼻梁上架着副镜，看起来温和无害，他报纸里抬看了江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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