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弟弟打电话？”江华杰忽然问。

江楠才放的心一提了起来，权衡许久，他还是说了实话：“是。”

“你们见过面了？”

“……对。”

江华杰翻过一页报纸，漫不经心丢一颗炸弹，“我也见过他了。”

“什么？！”江楠猛然扭看他，“什么时候？在哪里？”

江华杰放报纸，冷笑：“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你跟阿白……”

“我跟他什么？”江华杰彻底丢开报纸，“我跟他什么时候见面？在哪里见面？见面了什么？或者你直接想问，我到底有没有把他——”

“住！”江楠忽然吼。

江华杰闭了嘴，脸上冷冷的笑意也消失了，他面无表看着江楠，“你是不是又忘了在和谁说话。”

但是江楠现在不怕他，或者说有一些东西压过了心底的害怕，他瞪着江华杰，双手发抖，却恨恨：“不许你碰他！你别害他！”

房间里寂静无声，空气都张得粘稠起来。过了半响，江华杰忽然呵地一声笑了，他倾一把扯过江楠，咬着牙：“行啊！我不碰他，我也不害他，我就只祸害你！既然你都不介意，老他妈还客气什么！”

江楠抿着，倔地与他对抗，但他哪是江华杰的对手，很快就被他撕扯着压到。接来将要发生什么，他和清楚，过去几年，这样的场景一直在不断重复，他忍了这么久，也过了这么久，但是不知为什么，今晚他突然就觉得难以忍耐了。

挣扎中他一脚踢中江华杰腹，失控地大喊：“你就只会这招！你这个人渣！盗！我恨你！我恨你！”

江华杰愣了一瞬，脸很快铁青，他沉沉地制住江楠的手脚，用浴袍腰带将他的双手捆在床，并一拳捶在他小腹上，让他瞬间疼得失了反抗能力。

江楠痛苦地蜷起，肚上的剧痛让他几乎不上气。

江华杰地迫使他展开四肢，几扯掉他上的衣服，居临看着他狼狈的样。

江楠狠狠地瞪回去，他心里有个声音恐慌地大喊：快投降！快服！不然不会有好果吃！但另一个声音却冷冷地说：你弱了那么久，妥协了那么久，你得到好结果了么？

江楠知今晚之后他必定会为这一时冲动而后悔，但是现在，他全都发着，那是一血沸腾的觉，支使着他反抗江华杰，即便在风，即便上就要吃苦，他仍然发着抖跟他对峙。

果然，江华杰被激怒了，一只手扬起，一秒江楠的便被扇偏到一旁，牙齿咬破腔黏，他尝到一些血腥味，但他上转过脸，继续瞪着江华杰。

他以为他神凶狠，实际上他角已经红了，疼痛使得泪在他眶里聚集，视线逐渐模糊，他透过朦胧的雾瞪着江华杰，等待第二个掌。

但是江华杰的手迟迟没落来，江楠眨了，泪就从角来，前又清晰起来。

江华杰突然站起，夹着大的怒气甩开门去。

江楠有些征愣，又有些难以置信，他等了许久，没见江华杰回来，才终于相信，这是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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