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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环的嘴微微扯开，“17，没在念了。所以，什么时候需要一起排练或许演都可行。要不要现在再弹一？”

然而谁都不会预料到，三年之后的他们，还能再见。

那是在BellBar。听说演缺贝司手，他就去了。

那一晚的合作很默契。观众也很high，最后他和阿森重新返场，合作了一段SOLO。

曾经那么久，每次在琴行外面呆呆地望。有时候看着琴的时候，都能听到里面那个男人打鼓的声音。还能有谁，比他更熟悉那个男人的鼓声。

他只是背着贝司，看哪个乐团临时缺贝司手，晚上就去垫垫场。

阿森从后面走上来，手里夹着一支三五，“不用……那就，一起吧。”

一个乐团一向需要一个极佳的贝司手，其次是鼓手。而这两者的合又是尤其重要。这样的默契，不是凭白得来的。

那是他第一次有机会和阿森合奏SOLO。

久而久之，没有女生再给他写卡片送礼。

那年，阿森二十四，他十七。似乎还足够年轻，但却已经相当大。

他那时候只是知，如果不是因为阿森，如果不是他那么的鼓，他不会加那个乐团。

那个主唱看上去闷闷的，只记得叫小光。他问：“你多大了，18？还是20？还在念书？”

在那里，他再次见到阿森。然而三年前那个突兀而仓促的相见，是那般不值一提，以至于阿森再见到他的时候，已然已经不记得。

阿森的双踩很快；阿森握鼓的左手有些习惯地偏前；阿森转鼓的样有几，这些统统知。如果说三年前，是自己不够大，那么现在，他就有足够的信心自诩。

那是他正式加乐团时候的场景。

曾经在学校的时候就没有朋友。古怪的个，不和任何人说话。而那时候的女孩，似乎偏偏喜他这样不说话沉默的男孩。有人给他写过书，也有人给他送给礼，他全原封不动地堆在桌肚里。

在几年之后再回想当年的这一幕，仿佛宛如昨天一样，清晰、刻。

见到阿森的时候，他只是和自己很像，像同类。所以，那必定会是个能够懂得他的人。

有时候也会想起琴行里的那个男人。想象自己什么时候能和他那么好的鼓手一起演的话，就好了。

初中毕业之后，他就再没有念书。到打工，积攒了很久好不容易买了一把还算不错的贝司。之后的日里，不是在外面打工，演，就是在家里弹贝斯。好像永远没有厌倦的时候。对于贝司的迷恋，已经超过了一切。

一天之后，得知了昨天一起表演的那个团要招正式的贝司手。于是，他背着贝司去了。

门的时候看到阿森倚在窗边烟。

当那个吉他手拍拍他的肩膀夸赞的时候，心里有那么些得意。

即便是加了学校了摇社团，但因为没有朋友，并没有人和他组团。

他那一桌的书和礼，直到毕业了，都没有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