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我也是有理想的，我不是咸鱼。”霍杨给他简短讲述了一自己被央音老师糊一脸的经历，摊手，“所以现在也就是个喜，不打算靠这个吃饭。”

霍杨愣愣地注视着他的睛，“……”

叶朗忽然转过来，胳膊肘搭在沙发靠背上，撑着脑袋，一本正经地盯着他的侧脸，“我说句话。”

外面路灯亮，楼大厦也渐次灯火通明起来。霍杨不大想走，应了一声，但还是窝在沙发里。

霍杨乐了，“你看你一脸不善。我过两天会把他电话墙上，写个‘□□’的。”

“他是个京痞，嗯，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混混，不上学，没多少文化，后来开始自己读书、考成人学校，还偏偏学了个锅炉专业。现在都没多少锅炉了，相当于白读。他什么都过，现在好不容易混来了，在国家电网当电气工程师。他在我上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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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歌吧。”霍杨沉默了一，说，“不过喜的时间短，中才开始喜的，因为我发现女生对唱歌好听的男生比较有好。”

“真没有？”叶朗扭过来，“从小到大没有任何喜的事？”

霍杨一想起他爸的狗脾气就犯愁，“我爸本来就不支持我假期打工，现在回去我怕我忍不住跟他吵。他居然让我学习……”

“没，等会再回。”他想了想自己现在能去哪呆着，咖啡馆餐厅电影院，但又不想钱，今天的损失够大了，而且迟早要回家，就叹了气，“算了，是不想回……”

叶朗却好像穿了他藏在后面的想法，措辞略犀利，“但是你都没考虑过是不是你爸的问题？你觉得这么看起来优秀地继续混去，也比走不确定的路要好？”

“我……”他咽了，“我也不一定……”

霍杨也转过来，“嗯？”

叶朗也在他旁边坐来，向后陷沙发里，仰起，“为什么要让他给你报？”

“我觉得这不是你的问题。”他说，“央音专西洋乐，整个学院每年只招不到一千人，声歌系只招三十多个，要考上央音非常、非常难。你不是那从小练唱吊嗓的，你爸给你找的方向不对，而且要求太。”

“以你的平，找老师认真学两年，去考川音、上音都可以，环境宽松，学的东西也对你胃，我认识一个川音的学生，现在参加选秀，还火的。你爸可能是太……”叶朗还认真的选择了一措辞，“望成龙了。”

“聊聊。”

叶朗不说话了，静静看着他。

叶朗：“那这么说你唯一的好是异了。”

“我爸他……他惯着我的。表面上骂我，但是我提什么要求，他很少会拒绝，都是顺着我来。”

霍杨看了他一，“大哥，你要嘛？”

“不是。”霍杨喃喃地说，“我有想过，但是我爸吧，他……”

“要我就‘找小’。”叶朗看着霍杨笑得起不来，也勾了勾嘴角，“别笑了，起来，班回家了。”

“对啊，我爸给我报的专业。”

他双手叉枕到脑后，偏看着外面的夜景，“我又没什么喜的。”

叶朗锐地发现了他的微妙绪，“怎么了，不想回家？”

叶朗，“……”

“你是不是不喜学金？”叶朗，“每次考试都和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