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说，“一个凡人。”

“凡人？”

杨戬换了个站姿，说：“对，是个很普通的凡人，我查过他，没有丝毫异能，但是他能看到我的真。”

“WHAT？！”哪吒十分震惊地叫了来，随后往前凑，压低了声音说，“这个你可没在上报文件里写。没有异能却能看到你的真？怎么看到的！”

杨戬回忆起那天他初到那栋大楼的场景，他凭灵力应到中枢机房探查究竟，却没想到那里还有人。但那天杨戬以真，本应如无人之境，可那人却如同见鬼一样慌忙逃窜。

那个倒霉鬼，就是郁琛。

“我不知他是怎么看到的，反正就是这么一个结果，我也不知他跟我的任务有没有关系。不过必要时刻。”杨戬转，“我会采取措施。”

“你可要加把劲儿啦，我可不想哪天被人类发现原来天真的存在。你知的，自从人间成为科学主导的世界不再相信神佛之后……”哪吒竖起手指开始算，“我们的任务就是守护能量平衡世界，距今已经过去了四年。”

杨戬脸一变，不耐烦地说：“没别的事儿了？你就不能少玩无聊的人类游戏？”

“有有！”哪吒赶把手放，“不过是例行公事的容了，谨遵天联合政府指示，天界任务不要扰到凡人的正常生活，如遇鬼怪且有战斗必要，请去野外旷野，砸坏了东西天可不报销。对了，太上老君对法力控制手环行了改良并且升级了系统，全能量形态，不怕磕不怕碰，咒语解锁法力运算速度提升百分之二百，你次回来的时候可以换新的，广告我就念到这里了，为了落……啊不，为了天，再见！”

光屏瞬间聚合成一条直线，随之消失不见。

杨戬对着空的房间叹了气，哮天犬踱屋来，用蹭了蹭主人的，安静的趴伏在他脚边。杨戬手指转着手环思考问题，报中心的人说他和异常力场重合过，这段时间他去了几百个地方，难都要再去细查一遍么？

若说去过的可以产生能量异常的场所，杨戬仔细回忆，除了那日所去的大楼再无其他。他能上天地，但是他并不能变成一串代码钻人家的系统里，摸着那一组一组的服务，他不知这跟他的任务有没有关系，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砸了自然是简单暴，但是他也就不要混了。

人间自有人间的规矩，杨戬通天本领也不能恣意妄为。他只觉得麻烦，手环带在手腕上有烈的束缚，叹了气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脑中是这些天来到凡间的画面，车龙，万丈霓虹，但都不如隔的那个普通人叫他挂心，杨戬始终觉得他和自己想知的事是有关系的，他怎么就那么巧的现在那里？而且还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这世上哪儿有什么巧合，有的只是心积虑或者命中注定。

无论是哪一况，对于他杨戬来说，都不吃亏。

杨戬从床上起来，换了衣服，整理了一自己的仪表，打算正式拜访一这位邻居。

第4章

四

郁琛难得没有加班，最后半个小时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盘算班之后要去超市买东西然后给自己好吃的了。

他数着时间，手指不住的在膝盖上，心早飞了，前的代码也一行都看不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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