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一个。”杨戬曲手指朝郁琛弹了一，郁琛哐当躺平在床上，五尽失，像个睁瞎一样望着天板，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都听不到。杨戬这才说：“你们说吧。”

谢必安叹了气，说：“我与无救一昼一夜工作已百年有余，只是近一段时间，总有无法召回的亡魂，死者也多有离奇，我才与无救一同。”

“对对。”范无救说，“辛苦一些倒也无妨，只是生死之事早有定数，平白无故怎么会多死一人？最奇的是，当我们赶到的时候，魂儿早不见了，而且也并非化作孤魂野鬼……人死之后无法去到地府清算前生再回，那何再来生者？今天死的那个女也是不见魂魄，不知去向，我俩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万一叫酆都大帝知晓，我俩就……”

谢必安说：“真君神通广大，请真君帮帮我俩吧！”他在月光的脸被映照的惨白哀愁，再加之材瘦弱，难免不叫人动恻隐之心。杨戬不多闲事，但转念又想，人间最近不太平，兴许诸多事故本属同源，不妨一探究竟，便答应说：“我就帮你们调查一番吧。”

他将床上的郁琛凌空抓了一，五瞬间回归郁琛的，郁琛用力气，惊恐不已。杨戬问他：“你跟今天死的那个人熟么？我看她之前来过你家。”

听杨戬提起李招娣，郁琛才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事儿，本来活蹦的姑娘突然坠楼而亡，不免悲从心来，说：“认得。”

“讲讲她吧。”杨戬说。

“她……”郁琛说，“她没什么好讲的……”

“嗯？”杨戬将范无救手上的指虎扒拉来带在了自己手上，手关节一发咔咔的响声。郁琛叫：“别大神儿！我讲我讲！”

第8章

八

三神一人端坐在卧室，当然郁琛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可能这是个梦，然后恰巧遇见了一些喜玩cospy的神，而他自己现在则扮演着被拷问的犯罪分角。

“她叫李招娣，跟我同岁，但是比我晚公司两年，在我手活儿。”郁琛回忆说，“平时不见她有什么好，呃……相亲算么？”

杨戬纳闷儿：“年纪轻轻相什么亲？”

“谁知呢。”郁琛一哼，“反正我看她每次都着急的，但是又着急的非常敷衍，兴许是家里着急吧……哦对了，她还有个弟弟。但是我没怎么问清楚过，听她气，她弟弟好像不怎么叫人省心，至于她的家环境我不清楚，但是她平时很省，可能是给家里了。”

杨戬问：“那你知什么？你什么都不知还叫人上你家里来吃饭？”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郁琛不满，“上次要不是你突然来，我就什么都问来了好嘛！本来她之前稍微有绪波动我关心属才叫她来的！哎……不说了，我本以为她想开了，还几天还特开心的给我打电话说要跟相亲对象往去，结果没想到就楼了……多大的事儿过不去呢？”

“你就知是自杀了？”杨戬嘲笑，“什么证据都没有你脑里怎么就这么多戏？”

“哎我哪儿戏多啊！”

见俩人要吵起来了，范无救赶念了个咒，用镣铐将郁琛铐住，说：“大胆凡人，怎敢跟真君造次！”

“我！”郁琛动也动不了，气的也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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