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睡觉？”杨戬说，“今天白天吃完饭好好休息吧。”

“这么好？不压榨劳动力了？”郁琛一脸不相信的表，“不会又有什么幺蛾吧？你不想回家了？”

“家？”杨戬说，“你说的是戏文里的事儿。‘家’是凡人才有的概念，我活的太久了，早就没了这些和牵挂，至亲也确实是有的，只不过大家相望千百年，不生不死不灭不散，又有什么眷恋呢？我让你白天好好休息，是因为晚上有事要。”

“什么啊？”

杨戬笑：“月黑杀人夜，风放火时，你说的NO.4那么厉害，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了，上次没看成，这次不赏脸？”

郁琛看着杨戬的笑容忽觉背后一凉，无奈地说：“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啊！”

第10章

十

午夜时分。

一偏僻的角落里闪两个黑影，今晚月光尤其明亮，照的地面发白，似乎连尘埃都清晰可见。一只野猫上墙“喵喵”叫了两声蹲坐好，睛又大又圆，将天上的月亮收中。它也瞧见了那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只是一人有影，另一个人却没有，猫龇着牙又叫了两声，赶跑了。

“我一定要跟你去么？”郁琛小声问。

“你觉得呢？”杨戬反问。他今夜一袭黑劲装，腰背得笔直，材勾勒的淋漓尽致，一英武之外更显得狂野。郁琛缩在他边儿，手里抱着杨戬给他的加版平板电脑，一边儿四张望一边儿在上面敲敲打打，此时此刻只想选择死亡。

“我又不去中枢，我没权限。”郁琛抗议。

“我能去。”杨戬驳回抗议，“但是我不知怎么看那些东西，那是你的，所以必须带你去。”

“大哥！”郁琛指了指地上的影，“我是质结构的人类诶！我穿不了墙啊！装神鬼也得尊重一基本法吧！”

“你闭嘴。”杨戬一记刀，“我自有我的办法。”

“……好吧好吧。”郁琛认怂，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输着什么，屏幕显示的度条逐渐达到百分之百，接着大大的“完成”字样闪烁，“好了，外层的安保系统被我黑了，赶走吧。”他对于公司的监视系统亲切的不能再亲切了，快速切掉了监视替换了画面，看了看周围没人，跟着杨戬就潜到了大楼里面。

“我觉得这样好像啊。”郁琛偷偷摸摸地说，“特工电影不都是这样的么？有一个武力值爆表打不死的小探员，再跟一个智商担当的技术帝。”

“你不说话会死么？”杨戬有烦他。

郁琛被杨戬骂了一句，上闭嘴了。

二人来到中枢机房的最外围，这里偏离办公楼，是独栋的设计。杨戬看了看门上的密码锁，说：“你有办法么？”

郁琛说：“我原来有权限，但是我辞职了，权限估计已经被删除了。”

杨戬说：“说重。”

“重就是……”郁琛老老实实掏平板，“给我两分钟。”

他叩开了密码锁的外壳将数据线导，平板上立刻现了键盘，外编码是有规律可寻的，而且是他最熟悉的分，破解起来相当容易。两分钟一到，屏幕显示了绿字样。

“可以啊。”杨戬笑。

“那是。”郁琛得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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