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休息了。”他不想给容璞继续说话的机会，大步离开。容璞却在他背后说：“我知你对我心里有怨，只是时隔多年，实在没必要连个打招呼的机会都不给吧。小郁，我想……”

“师兄。”郁琛转，“你是个很优秀的人，我从学生时代起就一直很仰慕你。有些事是可以随着时间散去的，但是是在我什么都不想起的前提。现在我看着你的脸，我就会想起自己当年过的蠢事儿。我想，那时候对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同样对现在的我也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我……”他说着说着就低了，“这让我觉得天生矮你一分，好像永远都抬不起来了。”

容璞沉默片刻，走向郁琛面前，伸手放在郁琛的脸侧，说：“你我之间，怎么会有低之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小师弟，怪只怪当时你年轻，我也年轻罢了。”

他语气温柔极了，郁琛心中难免动容，眨着的睛看着容璞，张嘴轻轻说：“师兄……”

海风骤急，海上翻起浪拍打声，乌云遮月，两个人的面孔都在黑暗中隐了去，郁琛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远传来了杨戬的声音。

“郁琛，你嘛呢？”

风好像过了劲儿，乌云散去，海平面回复了宁静，明月又显现了来，一片光亮，而这一切也只发生在瞬息之间。

第27章

二十七

“没事儿！”郁琛大声回应，而后对容璞说，“师兄，我回去了。”

他跑到杨戬边，杨戬刚要张嘴问话，郁琛小声说：“我可以牵着你走一段么？”杨戬瞥看了一远的容璞，先伸手拉着郁琛就走了。转角去了面的时候，郁琛怕杨戬为难，赶先松了手，说：“谢谢你替我解围。”

“那我现在总可以问了吧？”杨戬说，“他是谁？”

郁琛难为地说：“他叫容璞，是我师兄，我读本科的时候他在读研，因为都是一个老师带，所以就认识了，毕业之后也都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他本来应该T1的，但是因为了一些岔，就离职了，后来我也没联系过他，这是他离职之后第一次见面。我……”说到正关键时，他却结了。

杨戬问：“你喜他？”

“你怎么知的？”郁琛惊讶地张嘴就来，话音落之后像是给噎住了一样上闭嘴，脸通红。

“我活了多久你活了多久？”杨戬说，“要不然你何必要我拉着你？”

被一个不人间烟火的神仙破这小心事的尴尬程度几乎叫郁琛想当场投海自尽，他的脸比刚才还红，红到耳都冒了烟，低着支支吾吾地说：“我知这是我自己没理好的事，也不应该拉你来垫背，以后不会了。”

杨戬叹了气，说：“我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

“我知。”郁琛说，“可是这事……这事难免还是叫人难以接受的吧。”

“你的脑袋瓜里都装的什么东西？”杨戬伸手在郁琛上，“我们的文明不知比你们先了几千年，怎么你还会想到大清没亡时候的迂腐之事？你喜谁是发自你心的想法，我既不会像佛祖一样让你谁都别，也不会像上帝一样禁止你男人，更不会像真主阿拉一样烧死你。法自然，什么接受不接受的，谁能得了你，你又别人怎么想嘛？”

郁琛是个崇尚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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