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戬说：“那天晚上我看见了黑白无常。”

“跟之前一样么？”郁琛问，“之前也死过人的。”

杨戬说：“他俩来收魂，当夜应该是有人必死。只是我问他俩，难说所有的人都是寿已尽么？他俩却什么都不说，只说一句公事公办，凡人各自有命，我们谁都不能多手一步。再后来……我也不知了。”

郁琛叹：“连恻隐之心都不能有么？”

杨戬摇了摇，郁琛却不知杨戬的意思。孙悟空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说：“我想，那些人应该是变本加厉了，死的人越多对他们越有好，甚至连小神小仙也不放过。这么多魂魄灵力的聚集，再加上NO.4的突然觉醒，天能对此一无所知？我是不信的。”

一直沉默的落白这才开说：“你们当着我的面说这些，是真的信任我么？”

杨戬说：“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我们现在能的事儿实在是少之又少，我既然已经被天罢免，总不至于还叫人来监视我吧？落白呀……”他站起来慢慢走到落白后，一只手搭在落白肩膀不经意的过。落白仰起来看他，到脖颈的线条净优雅，他的神清澈，带着一迷茫，看杨戬时，好像杨戬是在欺负他一样。杨戬睛垂着与落白对视，尽是玩味的笑容，继续说：“你可从不骗你杨戬哥哥，是不是？”

落白腼腆一笑，说：“这次本不是我来，我是听说与你有关特地来的……只是天上确实是那般样，哎，这千百年来，天上哪一天不是那个样呢？”

他说的不假，天一直以来都像一个密大的机一样分毫不差的运转着。他们有属于自己的一生存法则。因为脱离了低级趣味，神仙们的关系也礼貌而冷漠。每天什么样的事，见什么样的人，开什么样的会，都不会有多余的一句抱怨和偏差。他们这样漠然的维持着天界……或者说维持着天上人间的有序运转。

“也是。”杨戬“呵”了一声，“一天跟一千年，确实也没什么分别。”

郁琛本来还沉浸在杨戬跟落白亲昵的行为之中，虽然理上知他们只是很正常的对话，毕竟两个神仙都动了凡心互相搞的概率比针尖还小。可实际上……他就是心里酸啊。一双睛滴溜溜地在杨戬上打转，听杨戬那冷嘲讽的气，就嘴说：“可是你不是说过，你们是非常先的文明了么？为什么听上去也没的差？你骗我啊？”

杨戬这才把目光放在了郁琛上，说：“我骗你嘛？”

“谁知。”郁琛耸肩，“可能我好骗吧。”

敖烈笑：“你在世俗红尘之中，自然不知那些无无的仙人们的生活状态，当真是一板一，无聊的要死。”

“那你呢？”郁琛问，“你也是神仙，怎么说的好像你能置事外一样？”

“我？”敖烈指了指自己，“我在人间待久了，可能难免沾染上烟火味儿吧。”

郁琛听不懂他们这些镜月的言语，刚要张嘴再说，只听杨戬说：“你别说话了，刚刚聊正事儿都被你打断了。”大约他的语气透着嫌弃，郁琛立刻缩了回来，说：“行行行，我闭嘴。”

孙悟空说：“你们啊，要斗嘴到什么时候？再多说会儿，真是不怕外面的天塌了啊。”

众人一起回嘴：“天塌了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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