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制造来毁灭世界的近乎完的系统，可他却以自己的意识说来希望世界和平这样的话，当真是差错，造化人。

杨戬推门来，郁琛唰的回说：“你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杨戬明知故问地说：“需要打招呼么？”

“哇，我没人权是不是？”郁琛坐了起来，“你又有什么事儿？”

“没事儿不能来看看你？”杨戬坐在他边，手指却在兔的上挠了一。郁琛拍掉了他的手，说：“你就不能对人类科技放尊重一么？”

“怎么？”杨戬说，“怕我又把你师兄死了？”

“……”郁琛低声说，“他只是存储了师兄的记忆，又不是师兄。”

杨戬说：“你自己清楚就好。”

第64章

六十四

“我一直都清楚的很。”郁琛说，“你对我的认知有什么问题么？”

杨戬说：“我对你的认知从来就没什么问题。但是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不要用事。我不否认你师兄是在某一瞬间有良心发现的时候从而给我们留了一有用的信息，但是他的更多的事——就是伤害。”

郁琛不耐烦地说：“你是有多恨他？”

“那你是有多喜他？”杨戬反问。

两句话接的很快，接着就陷了沉默。郁琛不知从何说起，杨戬也似乎不想再咄咄人，说：“我不恨他，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对。而一个对这个世界的崩塌大贡献的人，有什么资格被缅怀呢？”

“你说的轻松，或者对你而言是轻松的，可我是个人啊。”郁琛说，“你为什么会认为人类对的控制能保持在一个冷静合理的范围呢？”

杨戬盯着郁琛看了一会儿，才说：“不聊这个了。”

郁琛把兔抱在怀里，压着兔的，说：“我也不想和你说话。”

“小郁，你压到我了。”NO.4抬起睛看着郁琛说，“你的绪有波动，大脑的单元在度兴奋当中，你很难过么？”

郁琛着一张脸说：“人工智障不可以揣测人类！”

“这是数据分析。”NO.4说，“我没有禁止我这样的事。”

“那么从现在开始不可以。”郁琛指着杨戬对NO.4说，“你要是无聊就去分析他。”

NO.4又看了看杨戬，像是真的在运转程序一样，随后说：“他没有波动。”

郁琛把脸扭向了一边，暗自说：“有才怪。”

杨戬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他觉得跟郁琛的对话总在一个微妙的差异之中，他不知是否是表达方式的问题还是理解能力的问题，总是两句之后就会陷无尽的争吵死循环。他其实只需要郁琛接受和服从就可以了，不必向他阐述过多有的没的前置剧，也不必叫他能从人类上理解大大义——接受与服从，这并不难。再不济，总能使上一些手段。

但是他在一次次的制命令之后也会觉得疲惫。他清楚，郁琛骨里就不太会拒绝别人，也许嘴上会有各理由和抱怨，但是还是会照别人说的去。这样一来就使他们的关系陷了一胶着而尴尬的境地，时刻绷这一弦，谁先一步退一步，都会让那弦瞬间崩掉，带着大的冲力把另一端的人弹伤。

那个人不会是杨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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