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上。老夫只好将老家的家产和所有值钱的东西变卖赔偿，饶是如此仍差两千多两，已是无计可施。那西安的一家青楼又趁机想用一百两买文君，老夫一怒之打伤了数人，带着文君逃亡江湖，转好几年了……”

“世事无常。”张宁慨叹了一句，心想官不小心也可能砸了铁饭碗。

第六十章规则由我来定

听到老徐说了家，张宁明白人是笼络住了，中不中用还得观后效。他很快就翻脸比翻书快，一改客气，正：“不老徐你以前是官的还是什么的，现在你们什么也不是，再提当年勇毫无用。”

老徐愣了愣，不动声听他究竟要说什么。

“现在我这儿有份差事，愿意不愿意随你。两个人，年俸共五十两，吃住及办事费用由东家的我报销；另外老徐每月领银一两或铜一贯……”张宁用余光看了一那文君姑娘，忽地想起自家妹要存私房钱买个人用品，有些用度她是不好对辈说的，便顿了顿说，“文君也领一贯，月俸各领各的，年俸一并支付给老徐。如果不满意，亦不留；如果愿意，咱们之间的规矩由我来定，概不讨价还价。”

老徐：“张大人说的是待遇，咱们的分事有哪些？”

张宁淡定地说：“分事就是我代的事……先听我说完，言明这规矩由东家定的。一般的事，也就是明显容易办到的，你们不能拒绝。若是有人所难之嫌，你们可以拒绝；不过如果去办好了，另有赏钱。”

他沉片刻又：“还有一个事儿，待我回京后找熟人确认你们的份，属实的话我承诺为你们落籍，当然如果二位嫌别人家的佃籍、虽不徭役不纳粮却不光彩，那也不求。待你们落籍张家，老徐的后事由我承担，文君将来要嫁，我会送一份嫁妆；哪天在婆家闹别扭，大可以把张家当娘家回来住住。”

说罢二人沉默了一会儿，老徐沉声问：“张大人定的这些规矩，说到到？”

“丑话说在前，院里的规矩和老徐行伍里的法令是一个理，令不行如何服人？不过法令没有一成不变的，规矩亦是如此，改规矩也是我说了算；到时候如果改得无法接受，你们还可以重新选择。”张宁，“你考虑考虑？”

老徐果断拜：“无规矩不成方圆，东家能说到到，属自然心服服。”

张宁听到他的称呼，顿时了笑容，摸准备好的银票放在桌上：“今后的年俸一律预付，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是否真的可以用人不疑，那倒未必，不过这状况，利弊权衡全在中。

……

游戏已经开始了，最有趣的是游戏规则自己来定，没别的原因，就因为是主动击掌握着主动权。就算到时没成功，也可以称之为“败”，而不是命运控于他人之手坐等被审判。

“赵二娘，湖广常德人。永乐十七年，嫁本府城魏家，不守妇与邻和，捉至县衙，杖九十，夫休之。及归，父羞拒……”张宁拿着名单卷宗在谢隽詹烛离面前不慌不忙地念起来。

歇气喝茶，谢隽：“那时赵二娘没地儿可去，只好隐名埋姓离开本府了个窑，因年轻貌每天纳客一二十人，就是个妇也受不了啊。后来被属相中，给她谋了个好生计，现在还得有滋有味兴着。对了，去年起她的份就是仪真县大树坳村一个老财主的小媳妇，然后勾搭上了扬州帮的一个目，有机会不是幕天席地野合、还是索在家里让老财主乌，与那目来往甚，让咱们对扬州帮的动向了如指掌，是很得力的一个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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