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不容易和外界联系，于是在巫山这个数县汇的地方设一个据，就能达到联系的目的。

胡瀅推论之后，直接派自己的亲信属前往巫山县实地取证，由燕若飞亲自带领。燕若飞是胡瀅边的心腹，期不离左右，这次他是对巫山县这条线索极为看重的。

两个月过去了，燕若飞自巫山县快赶回，人没抓到一个，但取回了一些证线索。一切都在胡瀅的预料之中，这么急着跑去抓人当然不容易抓到，只要能获得一些线索就算不错。

胡瀅立刻拟成了奏章，设计新的追捕方案，急着赶去北疆面见永乐帝，希望能得到批复尽快展开布局。此时胡瀅闻悉明军主力已取得胜利，正在榆木川，便与随从一起向榆木川赶去。

……不料到达军中通报，几天见不到皇帝，胡瀅觉不妙，理他为礼尚书朝廷大员不应该被这么凉在一边、更别说他与永乐帝的特殊关系比一般的朝廷大员还有特权。几天之后随军的大学士杨荣、金幼孜总算找了胡瀅见面，胡瀅中军大帐后发现外面立刻有禁军封锁。

杨荣泪：“皇上已……”

胡瀅心顿时“咯噔”一声，扑通就伏倒在地，金幼孜立刻说：“胡堂先别顾着哭，现在消息不宜，谨防有变！”

胡瀅抬起来时，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哽咽：“数月前皇上在京师还谆谆叮嘱老臣用心公务，音容如在前，不想一去便成永别，皇上啊！”

杨荣上前扶他：“大家都很伤心，但最重要不是哀恸，咱们受命于危难之中，定要保障帝国平安过渡，方不负皇上平日之恩。”

胡瀅泪，心这回来正巧，掺和到中枢机要决策之中，说不定能在新君面前混个拥立之功。便小心地问两个辅臣怎么办的，不料杨荣一就说：“胡堂呆在中军大营随我们回去就行了。”

摆明了不当胡瀅是自己人，之所以放他来，是因为胡瀅在外面晃实在太可疑，平常胡瀅见皇帝都是很容易的……据报营外那汉王的密探来往频繁，不得不防。现在放来了容易，胡瀅想去就没戏。

胡瀅品味儿来，也是没辙，这里是他们说了算，之前胡瀅在皇帝面前再怎么受也是白搭。他只好祭最后的苦戏，一把泪一把涕地说：“老臣在皇上面前鞍前后一生，能最后看皇上一吗？”

杨荣和金幼孜回避商量了几句，答应了胡瀅所请，将其带灵堂拜一拜就要把他禁。胡瀅灵堂跪着又了好多泪，一半是憋来的一半是确实伤心，一朝天一朝臣，老皇帝蹬脚了新皇帝上台还不知会被怎么对待，能不伤心吗？

也许是伤心得不够，胡瀅没有沉浸在悲伤的绪中，注意力一分散，忽然闻到一若有若无的异香。他十几年来当着大官期不在任，江湖跑得熟见多识广，但这味儿非常陌生而且特别，从来没闻过。他又凝神嗅了一会儿，确实有那么一特别的味儿，当有些疑惑。

他心：皇上两三个月前还好好的，有恙能御驾亲征么？带兵打仗时也没听到任何传言，突然就暴毙，一预兆都没有，实在有些蹊跷。

加上这莫名的异香，让胡瀅心里疑窦重重，直觉其中有曲折。

可是大学士和随行的亲信宦官不可能允许他去动皇帝的尸，更不允许他去调查。甚至于人们本不关心皇帝怎么死的，因为去这事儿皇帝也活不过来；非常急的是让太顺利继位、以免国家发生动，任何大事都比不上这一的严重。胡瀅就算想查，现在也不是时候。

……此时北征大将宁侯陈懋和武侯薛禄率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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