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要在北京官，当然没工夫，只有大伯家可以经营。张九金提来商量，意思就是先把话说清楚，以后才不容易闹矛盾。

“还是像二郎的那份田产和云锦铺份额一样，咱们帮着经营，把帐合计清楚，自家人，可不像外姓人掺和着的事儿不好扯。”张九金严肃认真地发表意见，他在家里的话是很有分量的。

张宁没表示异议，本来他就没工夫经营，派老徐一类的人来主持的话不利于家和睦，自己的在老家，团结好家族的人还是很重要的。

外两件主要的事接清楚了，他没有在家呆太久，接着就赶回了吴园。那边还需要向负责清查公家财产的胡瀅递一份呈报，呈报主要是走走过场，但也不能省略不。

第八十二章夜如般凉

秋的夜晚如般凉，宁静恬然。

张宁正连夜写呈报，桌上一叠卷宗账目被他翻得糟糟的，这场面仿佛很匆忙，日理万机似的；实际上他是优哉游哉慢吞吞在写，只是平常生活习惯不好，随手翻了不整理，就成了现在这一桌纸。

本来就是一份不重要的文章，又是给胡瀅这个老上司，毫无压力啊。反正睡觉之前没什么娱乐活动，又正值秋天外院里冷飕飕的，与其坐着或看些闲书，不如慢慢活算了。

房里还有个人赵二娘，正在那铺床，往日的密探现在被张宁当作丫鬟来使。在扬州时他想当然地用过一个男仆，发现很不有搞基的嫌疑，这叫吃一堑一智，到吴园后就使唤起了赵二娘，反正她除这个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不过他很快发现也有问题……就像现在，那娘们撅着个趴在床上铺床，穿得是袄裙也是分外诱人。张宁一副血青年的，看得几乎要鼻血。

每写两三个字，他都忍不住要转看一，完全不能专心。他脑里已经不只一回地幻想着将其翻在床上，胡天黑地的场面……但也许冲上去扒光了看到的不是想象中那么回事，他当然没忘记赵二娘遭遇过的悲惨经历。要是现在铺床的女人是方泠就好了。

“唉！”他叹了一声，三个指拈着笔杆伸到砚台里蘸了几蘸，继续自己的蝇小楷。

赵二娘听得叹息，便回问：“文章很难写？”

“是……”张宁随，“用词想要浅，又只能浅尝辄止。”

赵二娘“噗嗤”笑声来：“写文章还讲究什么九浅一哩？”

张宁顿时愕然，摇用自言自语般的气说：“儒学先生教得好，年少时要固本培元修养心。”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在门说：“大人，正门的门说有事要禀报。”张宁便：“让他来说话。”

有人要来，赵二娘收住媚态规矩了许多。不一会儿门过来说：“禀大人，有个小娘在吴园门外转悠一直不走，当值的兄弟觉得可疑，便上前盘问，她竟说是大人的亲妹妹。小的们不敢擅自轰走，就报来了。”

亲妹妹？张宁确实有个妹，可这么晚了大伯他们能准小妹门？他也觉得可疑，便吩咐：“带她来见一面就清楚了。”

“是。”门应声退走。

张宁随手丢笔，更无法淡定了，坐等丫鬟带人过来。只见果真是张小妹，她低着像是错了什么事一样……天都黑了跑来，本就是错事。张宁先没和她说话，直接吩咐丫鬟：“你去传话，叫刚才那个门到里仁街给我家里报信，就说张小妹在吴园，已经见着我了。报了信让他一定来回禀。”

他说罢起轻轻扶住小妹的肩把她带屋来，也没打算责骂，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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