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了。”罗幺娘突然想起来，便了一个特别的笑容，吩咐扶着张宁的赵二娘：“你去调些糖来给他喝，酒醉的人喝那东西好。”

赵二娘一声不吭地让张小妹来扶人，然后去了厨房，正遇到徐文君。二人在旅途上住一块儿多日，又因以前受伤后文君照顾过她，她们的关系已经比较熟了。赵二娘便没好气地对文君说：“那妇人在咱们园里吆三喝四的，把人当婢一样使唤，连张大人都没这么吆喝过我！”

徐文君小声：“她好像是咱们以后的夫人，还没过门咱们可别先得罪了，忍忍吧别让她听见。”

她们两个人一起忙活，又是拿喝的又是端洗脸的去上房，张宁正坐在里面，一张脸因酒反应红得像猪肝一样。他坐得歪歪斜斜的却还说得话，齿也不算糊，“院里唱戏的人看见了吗？我大老远从南京带过来，给杨大人准备的。”

“咦！我爹确是很听戏，你是如何得知？”罗幺娘想了一会儿，“我应该没和你说过。”

张宁的红脸上一个笑容：“杨大人当着那么大的官，喜什么不喜什么我还打听不到？我要讨你媳妇，还不得先摆平老丈人……”

“说什么胡话……”罗幺娘脸上顿时一红，轻轻低去。面前的张宁一酒气，说话也很不讲究，什么老婆摆平的好像江湖黑话一样……不过容还中听。

喝醉的人很容易激动兴奋，张宁一说起话来，就开始大言不惭，和平时的温和谨慎不太一样了，他拍着脯用一要自称老的表说：“张某人嗯，现在在南京大小算个名士，名士懂不，就是什么善和坊人哭着喊着让老去赏月，我可以装比不去，大名鼎鼎江浙四大才之首苏公也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兄台……”

“你真没去？”罗幺娘顿时变脸瞪着他。

张宁摇晃脑：“名算什么，我会赏脸吗？”

“那个什么方姑娘，还有王家小呢？”罗幺娘冷冷，像审讯一般。

张宁脑里顿时浮现方泠在床上的像波一样摇晃漾的白、还有那又圆又翘的；耳边听到醋意十足的追问。他的酒一醒了几分，别醒酒药还用……他心：你当老傻啊，这事儿能承认？

“什么方姑娘，谁是王家小……哦，那个小娘啊，真没见过面，忘记打听是不是嫁人了。”张宁一咬定。

一旁的张小妹适时地嘴：“年初就嫁到江宁县李家了，开织造作坊的，哥哥没听说吗？”

小妹一脸单纯的表，加上清纯带着稚气的脸甚至有傻乎乎的，很有外表欺骗，罗幺娘一就信了。只有张宁知小妹虽然没撒谎却在刻意帮着隐瞒，兄妹俩一个鼻孔气没枉哥哥那么疼她，这小妮机灵得很，她就不会提方泠，虽然除夕还一起看烟。张宁很放心她，也最了解她，比如她看起来细滴滴的其实胆很大，估计晚上一个人去坟地都不会沭。

“方姑娘呢？”罗幺娘问得非常用心，醋劲不是一般大。

张宁：“本来想去谢的，恩怨分明嘛，结果她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罗幺娘这才了满意的笑容，气也变得温柔起来：“你要听我的话，我还会害你么？”

张宁只好……由于他经历过现代德观，所以并不觉得一个女人吃醋有什么不对……当然想天酒地享乐时这老婆会带来很多麻烦，不过这并不是她的过错，不影响她在张宁心里的评价；而且会吃醋的女人多半品行都比较忠诚。

“我刚说什么呢？”张宁挠了挠脑袋，“哦对了！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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