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和音乐、带着异国风的舞蹈，女们翩翩起舞。

老彭是个清瘦的中年人，气不太好，肤蜡黄印堂发黑，但笑容还是很亲切的。他坐在中间主人的位置上，一面端酒碗陪酒一面笑：“咱们土家人待客都要用碗，别无他意，这样是诚心。常德府来的何医官刚来那会儿也不习惯呢，哈哈！”

张宁和吴庸等人也端起酒碗，他也笑脸：“我酒量不太好，但彭大宣使如此盛诚心，怎么也得拿碗了……”话还没说话老彭就仰先喝，放低姿态：“先为敬，以尽地主之谊。”

老彭指着案上东西说：“这是盖碗，面上是一大块，贵客要是吃不惯，面有和排骨，咱们永顺司的地方风味，别可吃不到，来尝尝……糯米粑也是待贵客必备之。”

张宁遂夹了一块糯米粑，上瞪大睛故作夸张的表：“唔，好吃真香，永顺司是山青绿还有的好地方，正是彭使君治理得当。”

老彭一听十分开心：“这糯米粑的作料是用豆先炒熟，再用石磨磨成粉，和以糖分芝麻等制作而成，自然香甜可，我也吃这个。哈哈，待贵客归去凤池，见着天也可以说叨说叨咱们永顺司的，皇上要是想吃了，咱们派人贡到里去！”

张宁略微一想，便忙说：“当今天仁德民，可能就算想吃了，也会说永顺司到京师路途遥远，会加重地方官府和老百姓的负担，忍着嘴馋不让人贡。”

老彭立刻地叹：“天民得如此君父，幸甚幸甚！”叹罢又地说：“你们都随意用膳，怠慢之别往心里去，就当是回家一样。”

这洋溢十足听着舒坦的酒桌话，张宁倒是听得习惯了，以前只当是一际技巧、人之常，反正在酒桌上就算好得像亲兄弟、了酒桌还是各自顾着各自的利益和好。好友也罢同僚也罢，多是如此。可今天却听得额外刺耳，虽然面上没表现来。

忽然又想起了姚姬，原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以是那样，可以为了对方牺牲自己的利益。

在张宁和周围人互动的生涯里，上善的关系互利共赢，策勾心斗角尽量损人利己。世人没有欠自己什么，所以不怨天尤人；自己不欠世人什么，所以不悲天悯人，所以轻松洒脱。他从来没觉得人和人之间这样有什么不好，所以一时间心里真的很不适应，很是挂怀。

怀里的足链一直是的，它被张宁用温藏着。她说，给你留个念想。

我要怎么才能让你过上好日，怎么才能看到你发自心的嫣然一笑，不然那如般笑容里的忧愁会刺痛我的心。如果可以，我愿意燃烧自己，照亮她和小妹的世界，只要知该怎么。

恍惚之中，耳边传来了燕若飞的声音：“歌舞升平的酒宴席，不知要闹腾到何时，大人找机会给彭使君说说正事，咱们不能在外耽搁太久了。”

张宁回过神来，转低声：“刚来时在殿上见面，我就说过到永顺司的目的，宣使自有打算，我们不好促得太。这场盛宴请，先领了再说，关系搞好了也好协作办事。”

这时殿上换了一波舞女，一个个年轻漂亮材婀娜，定是从各地挑选上来的小娘。她们银链圆帽，手臂腰上也装饰着银饰，动起来哗哗作响，最引张宁注意的是她们上的衣裙很特别，上用草叶编的抹，穿的草裙，其余的地方都是光的，肚脐都在外。舞蹈灵动青，十分养。张宁的脑里冒一个词“草裙舞”，真是很熟悉的一个词。他便转说了来，对老彭说自己曾经听说过这舞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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