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在，最多一支发簪，习惯了其实并不麻烦。镜里一张英俊的脸，胡须了不少，这段时间实在没空修剪，不过这样也好，看起来老成一些更易获得他人的信任，这个时代中年人都敢自称老夫的。

打开门院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就在这时隔的房门“嘎吱”一声打开，只见秋叶走了来。张宁便问：“什么时辰了？”

秋叶微笑看着他：“天亮一个时辰了。”又听他问文君，她答：“不舒服，听说你也没起来就在床上躺着。”张宁听罢大步走过去，秋叶的脸顿时变得有些尴尬：“不是生病……你要去也不嫌晦气？”张宁愣了愣，很快明白了什么事儿，遂停脚步。

“我去给你打洗漱。厨房里给你留了粥，一会儿就能吃。”秋叶说。

张宁随：“让秋叶护教侍候起居，真有承受不起。”要是照辟邪教的等级，秋叶比姚和尚还要，故张宁有此一句。

不料这半老徐娘竟投以秋波，十分暧昧，轻轻说了一句“我心甘愿”。张宁心一时不是何滋味。

洗漱收拾停当，张宁早饭也不吃了，门见老徐正在厩里给带来的那几匹洗刷，就叫上一块儿。其实匹有姚和尚的人照料，老徐估计早上起来不知什么，找事来。然后碰见了姚二郎，二郎说就等着表兄了，他还带来了四五个年轻后生，多是那些老家的弟，看起来和姚二郎很要好。

二郎费事地一一引荐，张宁不怎么上心没记住两个人的名字和来历。不过他还是很礼貌地招呼，丝毫没有急躁的表，没办法，人在事时其实很多时间都在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上，就如大明朝养了几万名官员了多少实事？

“今上午贤弟先带我瞧瞧村附近的地势，还有山脚的铁矿场。”张宁说。

“行，矿场就在村东，盐井反而远一。咱们先去矿场，表兄请。”姚二郎客气地说。刚认识不久，他看起来是个很好相的人，人也很实诚的样。

一行人遂一起沿着村中间的大路向东走，大分都是年纪相差不大的年轻人，路上大伙儿都比较轻松、时不时闲扯几句。三十多岁的秋叶和老徐反而合不了群，不过他们平时和张宁倒是很能亲近。

刚村，就听得一阵一阵整齐的喊声，张宁循着声音转看去，只见绿油油的平坝草场上竟有几十号汉在那里练。如今看来昨日的事并没有完全打人们的秩序。

而草场面的田里，远远能看见弯着腰活的人，大约是在除稻田里的杂草。这时张宁才意识到，除了自己这帮人，村里所有人都着自己该的事，没一个闲着的。哪怕刚刚才失去亲戚朋友，人们的表也很平静自然。不再有惊慌、忧虑、恐惧。在这个地方，人好像突然变得简单起来。

隐约之中，张宁仿佛觉得这山之间蕴藏着一大的力量，譬如自然规律一般的秩序，让一切都变得井然有序。

张宁路过草场边上，不禁驻足观看许久。

一个小胡国字脸的中年汉喝一声，草场上的众人就一齐一招，并“霍”地大喊一声，刚才在村听到的喊声就是这个声音。

姚二郎指着那国字脸汉：“他叫韦斌，练勇士和召集人都由他办，平常还负责安排人手夜里巡防。在这三不的地方，咱们又是外来的人，什么都得靠自己。没准备，别说山上的贼人，就是苗家土家的寨都可能欺负到上来。”

张宁赞：“这样的勇士换上装备比官兵还要锐。”

“当真？表兄见过真正的官兵？”姚二郎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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