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几天才能完，有的晚上还要在伤上撒上盐，痛不堪言……这算是大明朝最重的刑罚之一了，比油锅还要惨。”

张宁的脑海里浮现人随着刀一块块落来的血腥场面，喃喃：“我大伯家还有两个妇人，这……还有个几岁的小女孩，小孩也要被这样对待？”

朱恒叹了一气，过得一会儿才带着歉意：“老夫猜测，平安贤弟写的那份檄文传去，被皇上知是你写的了，皇上震怒之才会用此重刑。”

张宁的额上青都冒起来，睛红通通的，浸满了泪没掉来。魂穿后的他从来没把张九金家当作亲人，但至少相过，曾是边很熟悉的人……最不能接受的是那个小侄女，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张宁还过她的脸，回去给她买过小玩。那五人，没一个是大大恶的，都是善良的普通人，却被施加了如此血腥残暴的手段。张宁的心颤抖了。

“平安贤弟……”朱恒好言，张开嘴却不知如何宽。

“我想一个人冷静一，告辞。”张宁站了起来，只觉脑一阵眩。

朱恒急忙说：“来人，送平安先生歇息。”

来一个仆扶张宁，被他一把推开了，朱恒亲自跟他走客厅，随到一院的厢房旁，代了张宁的随从才停脚步。

桃仙见张宁径直走阁颓然坐来，神极其反常，忙问老徐：“那个朱大人说了什么？”老徐低声：“张家的人被杀了，凌迟死。”

桃仙的脸一变，她想起自己去救人没成功的事。

没人敢去打搅张宁，只能在外面照看着他。他在椅上坐了很久，晚饭也没吃。

古代有些毫无人的刑罚，张宁本来就是了解的。他也想通了这件事荒诞的“合理”，朱瞻基就算了丧尽人的事，也没人会说他不对；就像太宗令把活人丢油锅里煮成白骨，照样不影响他成为一代大帝。

或许一般况杀人，相比之也算不得多么大的罪恶吧。

张宁努力回忆曾经见过的朱瞻基的面目，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和他自己还有血缘关系。但是张宁现在对他已没有丝毫可言，或许有一天此人能落到自己手里，也可以让他尝尝杀千刀的滋味。

此时此刻张宁变得心冷如铁，一仇恨迅速占领了心，并激发了他愤青的本，而对这个社会的一切规则都痛恨到了极。

“来人，磨墨。”张宁回，发现自己的声音已沙哑。

桃仙急忙跑了来，陪着小心侍候他笔墨。她把纸在张宁面前摊开，又把蘸好墨的笔放到他的手心里，小声说：“大人，要不你打骂我一顿吧。”

“狗大人！”张宁，旋即又，“不关你的事，我从来没想要责怪你，别多想了。”他的齿清楚，好像正常了许多。

张宁一边写条，一边说：“叫大伙准备一，明天咱们城后就径直离开此地，我给朱堂留个条在房里。”

人都死了，张宁觉得已经没有继续跟汉王走的必要，他只想回去造反。

张家人和他的关系完全比不上正常的亲人关系，但发生这样的事也激起了张宁极大的仇恨。而那些曾经被永乐帝残害过的幸存者，被害的都是亲人，他相信这帮人是不折不扣的反社会分，一定可以作为起兵前期的定支持者，哪怕他们觉不到成功的希望也会义不容辞。

次日等朱堂去了中军，张宁就带了随从牵去溜达。有朱恒给的盖印文信，张宁等人在城中走动和城毫无难度。一城他们就沿淮河而上，骑着径直向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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