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掺假。

小妹也终于声，她哽咽：“小丫呢，她也被杀死了么？”

张宁心想她说的应该是小侄女，这个时代的女孩一般没有名字，在家里随便叫个小名了事。他便愣愣：“据说都死了，我也没亲看见。”

“怎么……死的？”小妹的语调更加悲伤了。

张宁的脸微微搐，说：“凌迟死。”他也不知自己于什么心态，也许应该骗她好让她好受一，不过他一时间想着这事是没法瞒太久，索让她一次伤心够算了。

过了许久，小妹才哭：“既然话都说完了，你还在这里什么？”

张宁转看向方泠，个了手势，意思让她陪着，然后就转走了来。走房门，外凉的空气让他脑一冷，恍惚中好像在梦。

……

供奉天神的神殿一侧的几间屋，门挂着的“兵局”木板是几个月前钉上去的，至今还挂着。张宁坐在一张大案后面的椅上，等着姚二郎找的人陆续来。

先来的有范老四和韦斌，他们坐在大案前面的椅上等着。张宁打了声招呼就没再理他们，犹自翻看着面前的卷宗，他的圈发黑，神也有萎靡。

过得一会儿，两个总旗、负责兵作坊的大鹏，加上姚二郎，老徐和文君也来了。客厅里一共九个人，大伙也不知张宁为甚脸不好，多半以为他刚过来没休息好，便相互作礼见面，一阵闹。

“都坐吧。”张宁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无须再客，“我先说两件事。”

众人听罢纷纷座，转目视听着。张宁用手指磕了一面前的卷宗：“件，从今日起，名册上已登记造册的军官士卒重新开始发放军饷，兵局事的以及工匠重新发放酬劳。还是像以前那样，范老四好账目，让账房使用钱分类记账和四清算法行理财务和资，每旬我会派人拨付钱款和查账监。第二件，上已经议定想办法去石门县营救被抓的侯坛主，咱们来办这事，我准备用凤霞山百队攻打石门县，占领这座县城后营救侯坛主。战死者家属抚恤银三十两，受伤残疾的得银十两，并继续领兵饷，另行安置。诸位有何想法？”

国字脸韦斌立刻就正说：“几门母炮每门重达四百多斤，从凤霞山到石门县数百里崎岖山路，没法运去。就算有炮，如果官府把城门堵死了，这炮也难以轰开城门，城墙更是炸不开。咱们这人攻城池似乎不够。”

张宁：“我从石门县那边过来，大致看了城防，没有火，墙上轻重炮一门也无，没法远程压制我们，只要我们用火枪压制城楼，就可以靠近城，很多方法可以破城。常德府的垛集兵更是毫无战斗力可言，卫所指挥使连都上不去，我亲所见。”

显然这事是经过姚和尚同意的，韦斌说了两句便不再言语。

张宁又说：“武库的火炮运不去，未防将来落他人之手，这几天就了化铁，这次战不用火炮。官军并不可怕，常德府的军一年也训练不了一回，咱们凤霞山的武装每天早上都要练习，不说有火压制，就是搏拼，也比官军。都是爹生妈养的，不能军们挂上官军的名就莫名变勇猛了吧？”

两个总旗听罢笑起来，其中一个搓着手好像摇摇试的模样。

那搓手的大脑袋汉忍不住开：“咱们打县城除了救人，抢他的一回？县衙库里的银，还有那些大，不抢白不抢，不动老百姓便是。要是允许兄弟们这么，到时候打起来铁定猛不可挡。”

“我们不是土匪。”张宁。

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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