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造来的东西是给将士们上战场用的，若是一杆火铳没法开火，极可能会连累使用它的将士在阵前送命！兵局的人是汗，上战场的兄弟是在血！”

大鹏听罢忙正抱拳：“臣自当慎重。”

张宁满意地：“除了火绳枪、臼炮、短程母炮，重炮也必须加制造。火枪阵并非牢不可破，不会每次都遇到敌军步兵冲阵的战法，官兵也会吃一堑一智。理说单有火枪阵弱很大，但如果装备有足够的火炮、骑兵，三军协同，弱就很小了。”

他的理论是基于历史经验的见识，十五世纪以后，西方的战争发展速度明显领先了，它们在欧洲大陆行了几个世纪的混战，战争规模越来越大，很多战术都是实战证明过的，所以张宁才会这么想。人类战争先是冷兵，后来既然放弃了刀枪弓箭为主的作战方式，转而装备火枪火炮，哪怕黑火药兵有各各样的缺，但也很说明了这军队综合于弓骑；若是很容易被克制，那些国家也不会选择。

张宁的办公房里照样贴满了各各样的纸条，他要理大量的事务，因为得好不好事关生死，他并不想把自己的成败寄托到别人手上；现在这几间屋里有了一个简单的秘书局，徐文君和方泠两个女在帮他整理一些琐事和卷宗。外面是一间大厅，便是朱雀军中大名鼎鼎的参议，这地方以前是个仓库。

走“仓库”就是一个院，这所院以前整个都是仓库用的。辰州府衙就在旁边，相比之作为中枢的官署反而很不起在角落里；因为朱雀军的官署并不理民政和案件，所以大堂之类的地方就不需要了。

他忙完事在酉时官署时，遇到了一件不甚愉快的事。

从坐的车里，他偶然看到了“未婚妻”周二娘。这个小娘在成亲之前大约是不打算回去了，本来照习俗女方嫁之前应该在娘家，等着轿去接；但事有权宜，周梦熊家在建文帝那边，建文帝确切住在哪里是个秘密，连姚姬都不太清楚，所以这婚事是没法去周二娘家里迎亲的。

此时周二娘居然正和一个在街边卖小玩意的货郎争吵，张宁有不相信自己的睛，但仔细一瞧觉得就是周二娘。他看向车一旁骑的桃仙，她也冷冷地看着周二娘，观其光恐怕是没认错人。

“姑娘，俺这的是小本买卖，你把东西坏了，却又不买，你叫俺吃啥？”那货郎正在理论。

周二娘生气：“你的东西本来就是坏的！我凭什么要钱买个没用的玩意？走！”

那货郎急之拽住了周二娘的袖，她顿时一甩，骂：“你敢碰我，你知老娘是谁？信不信你买卖别想了？！”

“姑娘自不是缺钱的主，那何必连这么小事都不认，非要睁说瞎话！”

张宁大概是看明白状况了，也不谁对谁错，只觉得那周二娘在大街上和小民争执实在有失份，怎么也不像将军家的教养，倒像一个小太妹，没事还想仗势欺人。

他一时十分郁闷，心说那天在园里见她，没听她说过话、还以为是矜持，不料竟是这般光景。

“走罢。”张宁放车上的竹帘，敲了敲车厢说了一句。这时听见外面又有一个男的声音嚷嚷：“少纠缠小，她怎么会占你的便宜？”张宁已无兴趣看闹了。

回到住，桃仙一离随从侍卫，屋就幸灾乐祸：“平安真是选了个好媳妇。”

“又不是我选的。”张宁没好气地说，“不过倒觉得奇怪，我与周梦熊相过，此人不仅有见识也有些学识，怎会把女儿教成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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