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弹药不足，人困乏，若是能截住决战，可胜之。但，我不同意北路军直辰州府城决战。”

坐在一旁的薛禄：“抚台恕我直言。我认为叛军主力在南路折损也不算太小，走了那么多路现在一样疲敝；常德老窝又被咱们端了，死了不少人不说，他们造火的东西都没了。我们立刻近辰州，这不是战机么？敢我五万大军，携常德大胜之威，打他一万，还能反被打败不成？”

于谦语气：“立刻近辰州，是多久……此刻叛军自然也算虚弱，本官不能说一定打不赢，但也不是一定能打赢，以我所见此间存在风险。此战事关天兴衰，必须万无一失，决不能急躁坏了大事！

叛军目前境况不好，但还有他们更不好的时候，时间拖去越对我们有利。辰州歉收，他们在我大军威胁怎么养活一万多人、以及各劫掠来的两千多匹？当然如果我们远在数百里外兵不动，谨防他们纵兵去外地劫掠，所以也得有个布局。”

这时又有人说：“若是叛军脆像放弃常德一般，再放弃辰州，重新攻占别地、如就近的宝庆府，我们跟在后面不是吃灰？”

于谦冷：“若是张宁真这么，反倒好对付了，和寇何异之有？他没个地方久经营，以现在的天形势，本成了什么事。向南攻宝庆府？那便离威胁武昌更远了……这样也行，咱们湖广就多留一个不大不小的病拖些日，待我京营主力攻南京平定东南，大势便趋于稳定，天之大莫非王土，一众寇能跑到哪里去？”

薛禄叹：“此贼死而不僵，祸害得留到什么时候？”

于谦：“莫贪功，有机会就医；机会不好，便防止它五脏成心腹之患，我等也是尽到职责了的。”

薛禄听罢终于作主张让步，又问：“抚台方才所言布兵，应如何布置？”

于谦：“说来也就四个字‘如芒在背’，是让叛军如芒在背。我察南路军的岳麓山之战，官军在没有重炮、火缺弹药、兵缺粮草困境仍能持多日，持续杀伤贼兵，直待叛军自行退兵，总结敌我短，在此说来与诸位亲临战阵的将军们听听是否有理。敌之，不在兵，只要官军运用骑兵得当，实际战力不输叛军队，况且我骑兵人远大于他们；敌之，在其步、炮火。

步阵对敌，叛军火铳程远、穿甲，更有声望，我步军正面必溃。而且其步阵竟能抵抗兵冲锋，似不可摧。其实不然，破敌之法有两：其一，有更好的重炮，或更密集的大将军炮，地形有利轰击敌军，再以骑兵冲击，是有机会击破的。其二，占据较为陡峭和有纵的地，并凭借工事，用重箭对敌军火铳，也可一战，这也是南路军在岳麓山能守住的原因，当时如果他们箭矢充足，战况还能更好；我居临，以破甲较好的重箭覆，因有地形度、便能弥补重箭程远不及敌兵火铳的劣势，而火铳铅弹是平，对低地形影响不大；而且弓箭速比火铳快，所以居临用重箭对阵火铳并不十分吃亏。别忘了我们还有远远大于叛军的兵力优势。”

说起运用兵和战术，武将们不仅听得明白而且很有兴趣，于谦便继续说：“因此我有个布兵想法，大军主力沿沅辰州，在事先选好的地形上分作三营驻守；分兵一是因为我们的兵力远大于叛军，二是降低风险，万一前方有一营被意外击溃，咱们还有三营，不至于因此就一败涂地。

地形选择尤为重要，要有几个：一是要地；二是地方要有宽度和纵，防止被扼守要断了山上的补给；三是要有源，最好靠近沅方便路粮；四是三个地方相距不能太远，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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