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雇人去把徐光绉的尸收敛了，然后在家里给他设个灵堂，当然我们要合你当邻居的面把你抓走。在牢里委屈几天后再放来，官府没把一个寡妇怎样也是合合理。接着你就城南，去辰州找徐文君、就是徐光绉的孙女。那徐文君是贼首近之人，你只要让她接受了你，便可很多事了……怎么对付一个十几岁的小娘们，不需要本官教你罢？”

“那徐文君本就知我的存在，现在得知自己的祖父死了、我为他收敛还因此被连累，无依无靠去投她。此事倒也不难。”巧娘琢磨着沉。

待清楚，于谦便：“既然如此，不便多留，陆佥事要与我一起走？”

陆佥事笑：“别说巧娘真有两分，于大人先回，我让她陪我玩玩。本官多日不沾荤腥想得慌，可那青楼窑里的娘们也比巧娘净不了多少，还要银，不如现成的好。”

“告辞。”于谦只说了两个字，心十分不快，起便走。

于谦回到家里，立刻就被董氏质问，与那妇人是什么关系。于谦恍然：“你竟然叫人跟踪我？”董氏也忽然意识到理亏，便不声。

“你知不知随我同行的是锦衣卫的人？”于谦一脸严重的表，“你派的人跟踪锦衣卫，那些是什么的？没被发现真是运气，要是被抓了，有他好受的。”

董氏委屈：“夫君和锦衣卫的人去和一个妇人密见，能为什么正事？”

于谦踱了两步，只能解释一番，不然难消董氏的心结，“那妇人是个细作，我们要她混贼首张宁的边，为了大事只是利用她罢了。我还能与那等妇人有什么关系？你……唉！”

“那我错怪夫君了好么？”董氏委屈，片刻后她又小心问，“真不是那个什么顾寒的丫之类的？”

于谦：“我还有些公务要回中军，晚饭就不用为我准备了。”

“夫君……”

于谦回到原参议院里，心甚为不好。夫人真是麻烦之极，她也不想想：我于谦要是为了个青楼女休妻，或是为了攀附杨少保休妻另娶，士林会怎么看我？我是那样胡闹的人吗？

刚觉得自己毫无杂念，就有随从上来，递了一封信说：“有个女的此前在官署外想拜见抚台，小人本会通报，但那会儿抚台确实门去了。那女的便留了这封信，叫小人转给抚台，请过目。”

敬送、于侍郎。于谦只看了五个字，就立刻认了笔迹是顾寒的。心便有些动，把方才认为自己心无杂念的想法抛诸脑后。

顾寒确在常德，而且之前就投了张宁，这些于谦都是知的。

她本就是建文余孽的后人，所以才会被送到旧院卖卖笑；而张宁是建文之。顾寒投他，借此摆脱女的境是理之中；并且于谦认为她的是因为和张宁在戏曲上的一相互理解，行的人便能懂得顾寒唱曲和舞蹈到了一定境界。

以于谦的理解，张宁恰恰也是个文人，虽只考中过举人功名，但当初在南直隶豪言必中解元的自信不全是狂妄；作圣贤文章真有才华的文人，在诗词歌赋上也不会太差，而且会对风雪月琴棋书画自有钟。当初张宁为作词，江南大才苏良臣作曲，顾寒唱，也是轰动过一时的，连朝中杨少保也对此曲有过很的评价。所以顾寒投了张宁完全是很正常的事。

顾寒本来就是个抛面的风尘女，四结也没什么不对。她在常德，如今常德已非张宁势力范围，定然有些危险，联系上一个现在有权势的旧自保，也是可以理解的。

顾寒留的信中约了个地方，邀他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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