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关押巧姑的地方就在于谦所在的一建筑群里，因为要犯没关在衙门牢狱中，主要是姚姬派的人在，集中在一起可以节省武装人力。

二人一同了权作牢房的地方，只见那妇人的待遇就完全比不上于谦了，已是披散发浑都有伤痕，可能被殴打过。边上有个教徒拿来几张纸，拜：“禀王爷，罪犯已经招了，这是供词。”

张宁没看，而叫那巧姑再当着董氏的面简述一遍自己的事。

等巧姑说完了，张宁才冷冷：“那日我正送家眷常德，突遭官兵袭击，我的亲兵队正王贤因此战死。幸亏母妃、夫人等有惊无险，否则就凭官军军纪败坏，她们被抓了怎么办？”

负责审问的辟邪教冬雪护教听罢恶狠狠地说：“王爷请放心，我定让此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巧姑抬起来，面极度恐惧之，哀求不已。

第二百九十三章酒

巧姑害怕到了极，脸都已经扭曲了。那目的老妇一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或许常人不太懂，但巧姑毕竟为锦衣卫办过事，她是完全懂的。

负责逮捕巧姑的人就是冬雪，辟邪教四大护教以夏秋冬命名，名字雅，但并非人就雅。这冬雪实则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妇，微胖、肤糙黑，脖上挂着一串佛珠，据说是信佛。

冬雪倒也不见外，走上前来靠近张宁，便讨好地悄悄说：“王爷您放心，一定让你解恨。就用上次咱们对付教的一个叛徒的手段。这妇人最怕的东西是蛇，鲜有不怕那冷血之的；把这歹妇脱光赤丢缸里，放一条蛇去，定把她吓个半死。当然这样太轻巧了，那蛇受了惊吓，就会找钻，这时加以引导，让其钻那妇人的……嘿嘿，那可怖又恶心的东西一去，滋味可不是好受的，上次那叛徒是直接给吓得失禁了，这回的歹妇也好不得多少。然后拉那蛇的尾，蛇定会不退反，尽力往里扎，到了一定时候，不得把她痛得死去活来，比竹签钉指甲的滋味也不逞多让……”

张宁听得愕然，顿时一语顿。

巧姑见冬雪一脸气，更是怕得浑发抖，哭述：“我本来就不想再帮锦衣卫事了的，只是那陆佥事一再迫于我，无路可走才至如此。”

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张宁相信她说的是实话。这个妇人虽然坏，说到底也不过是被男人玩于鼓掌间的一粒棋。

就在这时，董氏终于忍不住开说：“湘王殿，我觉得这妇人也是个可怜人，你不如给她痛快罢。”

旁边那冬雪冷冷地看向董氏，意思好像说你也是个俘虏。好在那冬雪毕竟在辟邪教混到了位的人，不该说的话还是没说。

董氏又轻轻说：“有人用了谋诡计害你，湘王要计较也该和陆佥事计较，因为这个妇人还不够格让您计较。”

不料董氏这么一句话立刻就劝动了张宁，他顿时故作淡然地笑了笑：“于夫人此话在理，若无锦衣卫陆佥事指使，这件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她确实没有资格让我与之计较……你们，送她上路吧，别再折腾她了。”

冬雪只得应允：“是。”

及至离开了看押的牢房，董氏便趁势说：“王爷既不忍伤害妾，我留在这里只会给你们增添麻烦，可否让我回去？”

张宁一听顿时就明白了，这肯定是于谦的主意。于谦还是信不过他真的会君作风，这是完全对的，受制于人时把希望寄于敌人现在不是明智之举。

不过张宁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走董氏，如果董氏知官军方略的大概；从她上想办法，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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