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一向的习惯，战前张宁都想要亲自去战场上实地瞧瞧，这回也不例外。遂带了一队骑兵向北营，另有冯友贤带一支骑兵在后方活动以防万一。

城池附近有许多官军斥候和线活动，张宁不敢靠得太近，也不能停留太久，只能远远地看上几。大的城楼如耸立在天边，和云霞仿佛在同一度，不过只是错觉；天空倒是十分明净，隐约记得印象里后世平原地区的城市，从火车上看到的没有一个不是灰蒙蒙的烟尘蔽天。

周围一平川无险可守，唯有城楼好像很。张宁便转随对朱恒说：“武昌城的城墙好像修得又又厚。”

朱恒答：“据臣所知，此地城防可与南京、沙等重镇比肩。大明朝廷一向重视经营此城，是因其位置有‘通’字，地中，连接东西南北四通八达，故彰显了其重要；只不过城不在墙，总得要人去守，如今这武昌城的境况不是靠城墙就能守住的。”

张宁称是，现在他们了解的状况主要通过之前多方收集的报，不是靠一双睛能看到的。

沅一战后，武昌城及近左地区都已经兵力空虚，得知要受到危险后，才仓促从各地调兵。湖广十六府的治所就在这里，朝廷很张，是因丢了这里就等于失去了整个湖广的统治组织；湖广三司也在武昌，布政使、察使、都指挥使，好几个朝廷二品大员、封疆大吏，他们在地方上权力极大，却也不敢丢掉治所跑掉，所以才急急忙忙地到令增援……其中有可笑的一件事，岳州居然也截获了从武昌都指挥使司来的公文，而岳州之前就已经“失陷”了的，可知湖广三司现在多么慌，这低级失误都能发生。

除了急令湖广各地卫所兵增援，武昌最大的兵力来源是江北的德安府、汉府、黄州府的卫所兵。在朱雀军占领岳州后，已经有许多队渡过江调到武昌固防了。据估计现在武昌府的兵力最少有两三万人，或许，因为没法计算，连官府自己也估计不清楚……这些人调兵仓促，建制混，来源杂不堪。

前阵混武昌城的朱雀军细作报回来的消息称，城中一片混。许多军队调武昌后，却找不到负责给他们粮草军饷补给的衙门，而有的一营兵中包括汉府的又有德安府的人拼凑，分批渡江后驻地又分开了，无数的小人混杂不清。他们没地方领粮能什么，当然是纵兵抢掠……各地都传了一句俗话，说是外地的兵和匪是没区别的，这都是百姓生活中得来的经验，诚然不假。

张宁多次经历战阵后觉得兵力人数多确实是有很大优势的，但像武昌现在这样的人数多恐怕是一好都没有。别说估计有两三万兵，就是有十万乌合之众也毫无益。

“城池附近没有发现官军营垒？”张宁又问了一句。

旁人答：“细作昼伏夜四打探，没发现有大官军驻扎。”

朱恒笑：“湖广三司也知的窘境，他们没法野外摆开打一仗，唯一的屏障就是武昌城的墙，所有的兵都在里面。”

“城墙成了上的一救命稻草了。”张宁也附和。

朱恒：“参议已遣使城递劝降书，被拒绝了，但使者以‘两军战不杀来使’为由放了一个回来带信，另外两人也被关押暂时无碍。臣以为，湖广三司的希望是凭借固城墙守住，等待援军，主要等京营的神机营，听说朝廷早已调神机营一从扬州增援武昌，可惜他们太远，是不可能赶在我军之前的……”

朱恒又淡定地说：“可湖广三司的布局，是放弃了武昌府所有的地方，困守孤城，就算神机营在城破前赶到了，江南无地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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