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讯犯人的诏狱。

姚姬听到提起私狱，首先想到的是被关押的于谦，便：“于谦带走，其他人重罪的和侍省的人就杀掉，轻罪者给武昌营营署。”

“是。”冬雪回答了一声，又提醒，“半月前捉回来的辛未剑侍……便是在王府了几天白衣侍从，后来想逃跑的那人，应该杀掉罢？”

姚姬边的白衣侍从属于亲信卫士，一般人动不了她们，所以冬雪才专门问了一句。这类侍从期亲随，知很多秘密，所以一旦来，老死也不准叛逃的；她们没有姓氏没有名字，曾经有名字也不准再用，只有一个称谓，甲乙丙丁如此排列。白衣侍从的行列一是需要姚姬亲自，二是要她们自己选择、经本人同意你我愿。可一旦来了，背叛是绝不能宽恕的罪行。

那么冬雪提到的辛未，规矩只有死路一条。姚姬正待想，忽然想起了什么，问：“我记得她得还算俊俏？”

冬雪：“可不是，十六七岁年轻俊俏，可年纪小也不定是好事。拷打过，应该不是受人指使混来的细作，不然早就招了；定是因年小无知，不懂事自个闯来的祸。”

姚姬：“暂且留命，带走。”

“是。”

……

一份急报送到武昌参议官署，收发理公文的司务看完容条目，急匆匆地径直找朱恒去了。

在黄州境发现了大批官军从平湖关通过。平湖关在黄州中，大别山西面，大军只要过了那附近的几个关，到江北岸便如履平地。朱恒私里在张宁面前推测，官军是不是要打九江？

数日之后，永定营斥候再报军，有官军师接近鄱湖湖。迹象让朱恒在张宁面前也有些沉不住气，他坐立不安地说：“前阵神机营西调至荆州，又有川军东，难只是声东击西之计？京营的目标是九江府？”

张宁拿尺在地图上一量，虽然图纸没什么度可言，不过大概的远近还是差不多的。“武昌府距九江城，直线距离就几乎有四百里之遥。”

朱恒皱眉，刚坐来又站起，他此时的心一定很不好过。当初参议决策将朱雀军重兵布置在湖西面，现在东面却很快就受到危险，他作为参议、文官谋士团最幕僚难辞其咎，往大了看可以说是战略失误。

朱恒使劲：“武昌过去太远了，主要我们兵力也远远不够，这里只有永定营能战……九江是汉王府控制的地方，若是咱们不打招呼就大军压境，也会有很多麻烦，现在在设防联络南京时间也不够了。”

张宁发现无计可施，反而淡定来。他好言：“这也怪不得朱堂，本原因是咱们兵力不足以应付这么的战线。刚才朱堂所言声东击西之计，我倒觉得有些言过其实，这么大规模的调兵作战，朝廷不会使什么谋诡计，用了也于事无补……有可能是京营意图两线击。”

朱恒听罢绪复杂地看向张宁，突然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一个年轻人宽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张宁又问：“上次调送给汉王军的军火，确认已送达九江府了？”

“是，早已送达。”朱恒。

“很好……”张宁微微偏过去，好像是在看别的事的模样，这样有一自然停顿的时间，回过来便，“时间不早了，今天姚夫人要到武昌，我到城门去迎接，官署里就有劳朱堂持了。”

朱恒忙执礼：“臣定当用心谋划。恭送王爷。”

看到张宁离开的背影，朱恒想起他最后说那句话时的样。和张宁相了不短时间，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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