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事，惟有赌钱吃酒才是正事，并不像有些事的，有事没事想着法儿为难手的人。

若往常的路，陈二娘先草草训斥几句，说些勉励或是恐吓的话后，众人便各自散去活。今天却有些不同，陈二娘略显硕的躯整个儿嵌在台阶上的藤椅里，屋宇投的凉里，她眯着那对本就不大的睛打量阶众女。

“这陈二娘今天唱得哪，大半天了也不说话，莫不是请我们晒太？”陈二娘不发话，大家不敢擅自离去，只拿汗巾手绢着汗窃窃私语。

陈二娘目光在众人上巡视了几圈，看到萧雪琼时停顿了一，最后定在柳芽儿的上，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瞧这矫作的样，大家都怎就你一个撅蹲着，还拿汗巾蒙脸。哼，呆会就让你知，来了老娘这儿，脸是老娘给的，不是自己要的！

却说这陈二娘，算不上什么官，但手也着二十几号人，自然在其中安排一两个线，暗地里朝自己报告院大小事，萧雪琼和柳芽儿那日吵闹早已传她耳中。本来嘛，大家吃穿用度皆在一，发生角龃龉正常不过，她也懒得计较。但今次吵架的两人，一个是她特别需要关照的，一个是她早就看不顺的，本就不会轻易翻过了，又因不久前发生的一件事儿更加震怒。

这就要说到李月容了，她因见萧雪琼消瘦，一直疑心女役所伙受了克扣，一次偶然见到了负责此事的侍太监，便敲打了一，果不其然。但这类事在中屡见不鲜，甚至已经有约定俗成的意味了，所谓“阎王好惹，小鬼难缠”，李月容没傻到得罪整个侍省，因而只对那太监说“切勿过分，惹祸上”。小太监诚惶诚恐地磕了，再三表示日后的膳定规矩来办。

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李月容未挂在心上，也没和萧雪琼提过。可小太监吓破了胆，生怕得罪了公主还不知怎么死的，急忙把这事和同样拿了好的陈二娘说了，让她参谋一，昭公主殿怎么关心到女役所伙房这么个旮旯里来了。陈二娘也是惊疑不定：公主对我一向宽厚信任，克扣伙这事儿可是几朝沿袭来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怎么忽地提起这事儿？莫不是我哪里得不对，公主借机敲打？

几天后，便有人添油加醋地将柳芽儿与萧雪琼的事报告上来，陈二娘赌了一夜的牌，当气得前发黑：我就说公主怎么突然拿问！这黑心的贱人，说这样诛心的话，是想害死我啊！

新账旧账，陈二娘打定主意今日一并算个清楚。

“陈娘，您的吩咐折的最最韧的。”

众人等得不耐之时，一个有些脸生的女走了上来，手捧一柳条恭恭敬敬地递给了藤椅上的陈二娘。

“这是谁，怎么没见过？”萧雪琼低声问站在她旁边的九儿。

“隔院的，叫青杏，也归陈娘。最溜须拍打报告，人称匹杏。”九儿小声回到。

萧雪琼没忍住，噗哧笑声来，又吓得赶捂住嘴。

陈二娘掂了掂柳条，又用力了几，地面上砸得啪啪响，好不吓人，面的叽叽喳喳立刻消停来。

“不错，趁手。”陈二娘夸赞。

青杏甜甜一笑，退去一边。

“柳芽儿，你上来。”陈二娘笑着朝柳芽儿招了招手。

众人这才意识到，今天有人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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