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笔。”宁慈心叹。

绿眉目间满是得意之：“那是，现在府上谁不知秦王殿心仪小，我去领月钱时，那些丫鬟婆不知多么艳羡。”

“这是帐房领的？”

“是前些日二公差人送回府上的，连着一些绫罗首饰。只是这纸笔独一份，特地嘱托来，是秦王赏赐给小的。”

二哥这是帮我在府上立立威么，不过也是多此一举了，这些人单知我要王府，就已经不知如何结了。宁慈心仔细想想，不过一个月前，她还在府受尽白奚落，如此看来，去秦.王府上当妾室真是一件威风荣光的事呢。

“你去吧。”宁慈心淡淡吩咐。

“小......”绿支支吾吾的。

宁慈心瞧了她一：“想说什么？”

“小你要当王妃了，一定会带着婢我的吧！”虽然在宁府上也是不愁吃穿，只是偶尔短缺月钱，但哪里能比得上富丽堂皇的王呢。绿从未去过王府，但只听丫鬟婆们形容就已经向往得不得了，虽然她们也没去过。

“放心吧，”宁慈心语气冷淡，但绿并不介意，她只听得见“放心”两字了，顿时兴奋不已，恨不得立刻去妹们面前炫耀一番。

谁知宁慈心接着说：“我一定当不了王妃的。”

“什么？小你可别吓唬婢！”绿惊叫起来，尖锐的声音让宁慈心秀气的眉间蹙了起来。

“至于你能不能去王府，也不是我说了算。你可以去了。”

绿还想说什么，碰上宁慈心冰冷的目光，吓得乖乖退了去。

宁慈心自磨了墨，在新送来的宣纸上写写画画，有觉着不满意之就将整张纸成一团扔掉，只觉得畅快无比，要知不久前她还因用了太多的纸墨被家中妹挤兑，只好自拿月钱托人从外面买，用起来小心翼翼，生怕浪费了。

给秦王当小妾有什么不好呢？至少能让我痛快一时，宁慈心想。

她又想起来那个尸首都找不到的表兄了，当时为何要接受他呢？他得不英俊，也没有什么学识，甜言语来回就不过那几句。想来想去，大概是被他那句：“我会好好待你，不会让你瞧不起你” 打动了吧。

是了，被人呵护、被人尊敬，这是她心最渴望的，也是她生命中最缺少的。

宁家男丁少，女儿多。在众多女儿中，宁慈心是最特殊的一个，因为生她的人是一个家，还是一个跟人私奔被捉到后活活打死的家。

家除非上报官府注籍，否则是不能纳为妾的，因而宁慈心生来就被记在一个妾室名，叫她姨娘，同她吃住。这个姨娘死得早，宁慈心记不清模样了，只记得她生起气来模样吓人，背后被这姨娘用簪戳的伤痕至今也没消掉。

童年在讥笑打骂中度过，后来二哥宁生见她读书很有些天分，七岁时就能写像模像样的诗了，对她多有照拂，日就好过一些了。

再后来宁生外游学了，久不归家，她又遇到了随父京的表兄。这位表兄待她很好，是个不重的人，宁慈心觉得自己很喜他。

可是表兄不重，表兄的家人却在意。那天父亲叫她过去，先给了她一掌，又让她跪认罪：这样不知廉耻的事，丢了整个宁家的脸。宁慈心乖乖照，心中有些失望，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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