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已久，常常在边境城镇杀烧掳掠。所以说起起来，倒是我们跟突利更不对付，西辽同突利小冲突虽多，但多年来大一儿的仗却没打过几次。”

“所以，这次突利同我们战时，西辽其不意地偷袭，突利腹背受敌，才派人讲和？”萧雪琼问到。

李月容赞许地：“正是这样。”

李玉瑶还是有些不明白：“既然西辽国力远不如突利，这次又为何敢偷袭呢？难不怕突利和我们讲和后，报复他们么？”

“问得好。”李月容回应，“他们如此兵行险招，要么是国君太蠢，不知火中取栗的理，要么是已经和我们大周达成了某协约。依目前的形式看，明显是后者。对么？赵将军？”

李月容侧过脸询问赵叙，毕竟她已经远离朝堂许久，军国大事只能在打探到消息后自己分析推测。

赵叙，证实了李月容的想法，但毕竟是机密之事，怕李玉瑶和萧雪琼两个小姑娘会无意中，所以赵叙并没有继续谈去，而是将话题引到西辽国上：“西辽这些年，看似被突利压制，但并非毫无作为，他们一直在向北扩张。不久前，他们刚刚吞并了车，车源充足，地势相对平坦，又盛产名良驹，西辽因此国力大增。”

“车！？”李月瑶和萧雪琼异同声，不过相较于萧雪琼，李玉瑶的语气更急促些。

“对，是车，怎么？”赵叙不明所以。

“没什么，我是觉得有耳熟。”萧雪琼挠挠，转而问李玉瑶：“你也在哪里听过吧？”

“何止听过，图兰就是车国来的陪嫁嘛。”李玉瑶回。

“啊，我想起来了，玉瑶你记真好！”萧雪琼笑着说。

李玉瑶表可就没这么好看了，她喃喃：“我就说，那天父皇喊我去书房，见的是西辽的使者，赏的却是车的石榴。看来那时候西辽就已经打车了，图兰还什么都不知呢，一个劲儿地说自己家乡怎么怎么好......”

“西辽的使者？”赵叙沉了一，问：“是还未秋时的事儿吧，确实如此。车几年前便名存实亡了，不过今年他们的大帅才接受西辽的册封。说起车，也算得上西北诸国中实力劲的一个，这么快就沦陷，也是乎意料。西辽也是人才辈，不可不防啊......”

“车不是我们的藩属么？为什么不帮他们呢？就这样看他们被西辽吞并吗？”李玉瑶绪有些激动。

赵叙轻叹一声：“西辽兵临车时，我们忧外患，自顾不暇，所以只能……”

李月容打断了赵叙，直接对李玉瑶问：“觉得难以接受？图兰刚来中原时，车还勉称得上藩属。没过几年，他们便向突利俯首称臣，他们饲养的良驹变成突利人的战在我们的土地上肆，这样的“藩属”，你觉得有必要挽救？”

“……”李玉瑶无言以对，一来知自己阿对这类事十分较真，所以不敢再多说话惹她生气。二来，她确实有些惭愧，因为她的发问确实只因为图兰，并未考虑太多。

萧雪琼也被李月容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她连忙拉过李月容的手，撒似的抱怨：“不过是闲聊，这么激动作甚？我和玉瑶都没怎么过门，这些事当然不如你和将军知的多。”

李月容听了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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