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次考官是×××大师，他是要求比较严格的一个人，没考过也别放在心上。次你来我家，我们接着练。”

师簌簌在自己房间里，抱着琵琶，用没指甲的左手了泪。

“好的，谢谢老师。”

都工作好几年的人了，考个级比被上司刁难还委屈。

有人说，大后零基础学民乐是在自，师簌簌觉得自己就是个自狂。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对琵琶的已经扎在骨血里了。

就算难过得要把琵琶丢掉，最后也是自己颠颠地心疼地把它捡回来。

回首往事，黑历史依旧历历在目。

即使这辈这件事没有发生，但师簌簌知，自己确确实实经历过。那些持，那些磨炼，一朝重生不为人知，但都存在于她的每一次演奏里。她不是天才，从来不是。

而老师提起过韩惘时，师簌簌留意到，韩惘考过九级正是小学六年级，十二岁。

所以她才羡慕韩惘，羡慕她惯于优秀。

那是自己多大岁数后才得到的事啊。

“簌簌？”韩惘疑惑地喊了句，拉回了师簌簌的思绪。

“嗯，我们开始吧。”

这一遍，师簌簌用了心，注意力全集中在了弹奏上。

韩惘也明显地觉到，师簌簌的用神程度不一样了。

师簌簌明明没有提速，但是从指尖的力度和指的凑上，韩惘到了更大的压力。

师簌簌对琵琶太熟悉了，弹得太多了，随手一扬都是乐声。

她一旦认真起来，气势迫人而不自知。

韩惘不得不把脑中的弦绷起来，无法放松。因为她一旦弱去，就成了合奏里的败笔。只能随着师簌簌的节奏走去。

激烈战意后，是霸王项羽与虞姬的诀别悲歌。

表现最难的一段，非是铿锵杀伐，而是如此英雄人末路别姬时的悲剧场景。

-力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音的弦，声声慢，声声断。

颗粒声颤抖耳，声声悲怆，声声泣血。

冰泉冷涩弦凝绝。

那指声愈来愈慢、愈来愈慢。但总有一丝气，断未断地连着，吊着人的心。

-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大王曾力可山气盖世，如今已是意气尽。

贱妾虞姬无所赠，唯有死生予大王。

突然左手拉弦的那声变调，叫人脑袋一嗡，心里一颤。虞姬自刎，霸王凄凉。

韩惘在指减速时便不由自主地停了。

音最弱最满，两人不如一人好控制力度。师簌簌弹得太好，她怕自己贸然加反而扰。

直到师簌簌左手弦力度依旧，右手指声却小到近乎听不见的那刻。

师簌簌猛地望向韩惘。

韩惘一个激灵，会到了意，左手弦，右手手腕用力扫——

“铮铮”错，顿起。

私已断，霸王于鼓角甲声中绝命突围。

从最弱拍到最拍的变换间，两人合得天衣无。

到最后一个乐句结束，师簌簌和韩惘扫弦的手在空中满了一圈呼，同时收回。

乐声落地，满室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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