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看着吗？”

全班的睛都黏在豌豆教官的上。“是不是准备在我们表演的时候趁机走掉？”

“现在的小孩真是人。”婉豆啧了一声，“没有走，我们就在风雨场通向后山的那个阶梯上面看着你们表演，那里地势看的清楚，要是有一错误还能给你们扔烂菜叶，你看你们可怜的教官声音都沙哑了你们还学不好，朽木不可雕。”

学生们依旧是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许久，公皙碧桐轻声说：“教官，唱一首歌吧，你还欠我们三首，我们还记着呢。别想耍赖。”

“哪能啊。”教官在他们面前的阶梯上坐，“等你们拿到了第一我就唱，有信心吗？”

“有。”学生们说。

“大声，有信心吗？”教官抬起，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

一边的莲教官嗤笑说：“就你们那损样儿还第一呢。”

“有！”学生们像是初次见面一样，吼。

“十一排！”教官站起来，开始绕着他们走。

“到！”

“十一排？”

“到！”

“十一排！”

“到！”

不他用什么样的音调，什么样的语气，这一群人都给他最大音量的回应。这是一群被驯服的野兽，而今忠心耿耿。

十天之后，一切仿佛依旧是初见时候的模样。

然而教官们并没有实现自己的诺言，十一班刚刚列队走过主席台，转就看见教官们已经沿着的阶梯走掉了，婉豆和莲教官一起走在最后的，两个人一起对着他们伸了大拇指，然后就也不回地走了。

往常训练的时候，每次他们得好的时候，教官就会向他们比大拇指。

他们知，这次他们也让教官满意了。

第32章 属相

汇报表演是在上午, 等到领导发表完言, 教官们早就不知到哪里去了, 教官的教官是最晚走的, 叮嘱他们将军装收好回到指定的地方，就可以回去收拾东西, 吃完中午饭就可以分批离开。

这是极好的，刚刚过来的时候, 学生们不得听到这些话, 但是现在并不是这么兴。

有舍不得那些戏教官了。

但是走是必须走的。

“婉儿, 去还衣服吗？”不知为什么，乔妺回到宿舍的时间比其他人都要晚, 等到她回来, 其他人都已经洗完澡换了自己的衣服了，军装换来，净的装一个袋, 肮脏的装在另外一个袋——当天就要全还回去，来不及洗净了, 但是基地说其实还回去之后基地会有洗衣机会行清洗的。

学生们只要在还的时候标明哪一袋是净的, 哪一袋是脏的就好了。

乔妺的东西是全宿舍公认最少的, 基本上就只是一个袋加一个桶。乔婉的倒是多，只是不知她的袋是哆啦A梦的袋还是什么，反正她的东西一向都非常整齐，基本上不会到什么地方去，自然收拾起来也非常方便。

所以别的人睁睁看着这乔家两妹提着两袋衣服去了, 留她们收拾房间。

还军装的小房，据教官代，就在后山的山上，跟靶场还是比较近的。要是实在找不到，就兜着后山走上一圈，绕过她们曾经上过工课程的小房，不远就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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