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要走到什么地方去，更加不知要怎么走过去。

最后还是乔婉伸手拉了她一把, 她才知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停，然后安静地坐，给乔婉讲题的时候，破天荒地错了。还是从一开始就错到最后。

但是即便是这样，她依旧是得了和官方一模一样的答案。这说明她的思路还是清晰的，又或者说，题已经成为了她的一本能，不她现在是一什么样的心，哪怕她已经不能思考了，她也能来。

乔婉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

方才整理的时候，她略看了一，乔妺错的大多都是最后的计算结果。但是在现在这两无神好像魂游的况底乔妺都能够对的题目，为什么当初考试神度集中的时候没有对？

很难得的一个，乔妺没有用来刷题的晚上。

先前乔妺全程刷题的时候，乔婉觉得她是一个疯，现在乔妺不刷题了，她应该是到一兴的，但是一都没有。不刷题的乔妺看上去就像是整个人都失去了人生的方向一般——

很危险，像是一条温和的，盐度纯净的咸鱼。

乔婉还是更加愿意看到一条刷题的咸鱼乔妺。

“啊，抱歉，应该是算错很多了吧。”乔妺将试卷和答题纸都丢回来给她，“自己看着答案算一遍好吗，我现在状态不是很好，恐怕会误导你。”

乔婉将试卷拿开，在草稿纸上面写：“刚才老师将你叫去说了什么？你看上去非常不好？”

原本是不想过问的，但是乔妺这样的状态真的非常让人担心——从办公室里面，不沮丧，也不生气之类的，反而是一空的觉。就像是一个黑，不知需要用什么去填满它。

太懂事的人都是叫人心疼的，因为她们往往不会去表达自己心的不良绪。

只是在心里一层一层地积压来，然后就向着不可挽回的方向，一去不回了，直到有一天这些积压的绪爆发来，造成让人痛心的后果。人们会惋惜，说这么好的一个人——

但是当初，是他们不愿意接纳这样的负面绪的。

一个人，怎么可能总是光向上的。

“什么事都没有。”浅的瞳中，视线开始有一的焦距，乔妺看完了纸上面的话，然后将本推开了，“老师跟我说了很多东西，都是为我好的，我很动。”

乔婉：“......”从你的脸上，我可是一动都没有看来，看到的只有“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去哪里”的迷茫觉，这样怀疑人生的神现在你的脸上真是见鬼了。

“我也不知老师跟你说了什么。”她想了想，继续在纸上面写，“或许你现在只想自己安安静静一个人呆着，那么我就不打扰了，但是你必须知，如果你什么时候愿意说了，我一直都都这里，是你的同桌，可以听你说。”

乔妺抬，看了她一，一个字不写就将本给推回来了——意思相当明白：“让我自己一个人静静吧。”

乔婉一都不求，将自己的本收回去，就刷题去了，甚至没有给乔妺多一个神。她知，只有谁都不会注意到自己的时候，才能真正地开始想一件事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

人在这个时候，是彻底放松的。

因为不需要在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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