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年的五月份左右，我们在学校的榕树底见到了许朵，也就是你说的那个怪，后来我得到了貌，这一你猜对了，但是婉儿和晗音的礼却不是脑，而是别的，你想不到的东西，至今她们都没有使用。”

说着她伸手摸了摸乔婉的脸颊：“你为什么不用那颗胶？”

“胶是什么用的？”裘冬令问。

乔婉说：“生不老。或许八九十岁，我还是现在的模样。”

裘冬令一气梗在咙里，提不上来也咽不去。生不老，古时候皇帝极力追求的东西，乔婉居然得到了。

她也想要。

或者说就没有女孩不想生不老的，尤其是得好看的女孩。

乔婉看着乔妺的睛说：“在我决定这胶怎么使用之前，我想要问你几个问题。”

乔妺迟疑片刻，答应了，便听见乔婉问：“你说你喜我的脸，那要是久的岁月里面我一直都是这一张脸，到你白发苍苍的时候，我还是貌的模样，你会离开我么？”

“或许我会觉得自卑，”乔妺想了想，回答：“但我一定会尽力克制自己的这自卑。我会喜你，但是......若你嫌弃我苍老了，喜上别的，年轻貌的小姑娘，我也会放手的，毕竟你们看上去更加相。”

乔婉依旧不打算放过她，又问：“什么叫相？”

“门当对？”

“你的家在山脚，我的家在半山腰，开门极目远眺就能打招呼，没有更加‘门当对’的了。”乔婉面无表，“字拆解来，是酉的酉和自己的己，酉和自由的由是不是相近的？”

乔婉满脸的凶神恶煞，谁敢说一句不对？

于是乔妺刻贯彻“不准驳同桌嘴”的神，了，又听乔婉说：“由己由己，世界上还有谁比你更加由着我惯着我听我的话跟着我一起胡闹？说起相，唯有你与我相，别人都只不过是过云烟，将来我要是真的犯浑，跟在别的小后面跑，麻烦您行行好，将我的打折了锁在家里面反省——”

乔妺打了个寒战，就要去捂她的嘴，却听见乔婉说：“我怕错过了你，我会后悔。”

“你想想我这么无法无天的一个人，不是你的话谁会着我？”乔婉垂丧气，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霜打的茄一般，“所以只要是涉及分手的，你就当成是气话，千万千万不要当真！听见没有？”

“......听见了。”

乔婉看了她一，有乔妺的这一句话，她就算是放心来了。

答应过的事，她相信乔妺会到的。

许朵的遗忘术终于生效，裘冬令一脸茫然地望着她们，就差明明白白地开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她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很多事，脑里面一团混，于是问：“我为什么会在小巷里面？”

“没什么，我们带你回去。”乔婉不动声说，仔细看了看她的神，确认是忘记了许朵的事了。“走吧。”

裘冬令什么都没说，或许是因为脑海中一片混沌，她变得异常乖巧，跟在乔家两妹的后就像是一条小尾。

誓师大会结束得早，回到去的时候三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夏晗音一个人坐在只开着讲台灯的教室里面，透过有限的玻璃窗望向灯火通明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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