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吗？况且，”她伸手指了指在楼门上正对着这边的监控摄像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这些班刚刚选来的第一天，就被带着熟悉了全校各个地方的监控摄像——学校是开放式的，为了避免社会上的人来搞什么事又留不证据，全校都安装了数目惊人的摄像，几乎是覆盖了每一个角落，这件事要是真的想要追究起来，只怕是你到毕业的时候都会留一个污。”

“甚至是不能毕业。”一边的乔妺慢悠悠地补上了最后一刀，将那个女生吓得浑一抖。

谁过来上大学不是想拿到一张学位证，即便是真的拿不到学位证，毕业证都是好的，现在大学才刚刚开始，就要因为一蒜的小事失去毕业证书了？“你......你不要随便说话！什么都要扣掉毕业证书的吗？不就是跟人家换了一件衣服吗？”

乔妺冷看着她，反问：“那人家同意了吗？不问自取是为偷。你觉得学校为什么要让一个品行不端的人顺利毕业？就连作弊都能扣掉毕业证书，你觉得你的偷窃能够比作弊好到什么地方去？学生手册，国庆放假回来是要考试的，你没事多看两。”

女生噤若寒蝉，一年恐惧地看着这个女生，莫名觉得这个刚才还觉得好看的女生，现在简直就是青面獠牙的阎罗王，说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她恐惧，但是都没有办法去反驳的。“可我只是想换一件衣服啊......”

“换码数可以明天去行政楼。”女班同地看着她，“你跟教官说一，他会让你去的，毕竟穿着不合的衣服，很容易现各各样的事故，学校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一定会重视——对了，去换衣服的话，还能翘掉小半天的军训，比现在在这里找好多了。”

女生摇了摇说：“除非我想死，否则是不会去换的，况且衣服都还算是合，是我的码数。我只是在剪线的时候，不小心将衣服剪了一个大窟窿，补不上，这样一来穿不去，到时候学校回收还会发现这条衣服上面的秘密，所以才想换。”

说实话她得乖巧的，一都不像是一个会坏事的人。女班一边想着人不可貌相一边安她说：“军训服是我们钱买的，到时候不会回收，只是既然衣服是破了的，那么补上也是必然的事，这样吧，我这里有针线，你要是愿意等待的话，可以等我们发完了衣服，过来帮你看看应该怎么修补。”

女生了。

乔妺看了一被揪来的衣服的码数，将那一垛都拿走了，拉上女班说：“走吧。”

女生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一般，静静地坐在那里，几乎是坐成了一尊石像，比如说守衣服的小女孩啊什么的。

女班对照着手上的名单看了看，低声对乔妺说：“不对啊这不是710宿舍的码数，我们回去换一吧？那里应该是三S码，三M码，你现在拿的全都是S码......”

“不用回去，先发了再说。”乔妺抿了抿说，“她要的码数是S码，留在那里的话不知她会不会悄悄来个偷梁换。”

“那你以为给她留一堆M码就安全了吗？”女班哭笑不得：“她一样可以偷梁换，换一个M码，然后明天再去行政楼换回来，不就可以了？”

乔妺淡淡地瞥了她一，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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