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林涛，我是不是错了？”

“你没错，错的是我。如果我不让阿阮去接你你是不可能到这里的。我完全可以想办法通知我的上级让他带走你，但是我没有。所以……”林涛站起认真地看着秦明，“宝宝，是我对不起你。”

秦明低着不说话，失去了发胶束缚的刘海搭在额前有些挡。林涛帮他把刘海拨向一边，说：“太了，我找人帮你剪剪。”

林涛走到门打开门，冲在他门前站着的阿萧喊：“去把绪给我喊来！”

阿萧应了一声去找绪了，林涛回到屋里对秦明说：“只要你不说我是警察，绪和阿阮是可以相信的。绪就是等会要来的女人，是个缅甸籍的中国人。阿阮就是接你回来的那个越南人，他叫阮唐。但是你要记住，他们两个互相不信任。如果你觉得闷，可以多和绪聊聊，少搭理阿阮，阿阮这个人病多。”

秦明了表示记住了，他知在这里除了让他走之外，他必须一切都听林涛的，但是秦明不知林涛让他少搭理阿阮实在是因为林涛的私心作祟不想让他搭理别的男人。

“对了，在这里你不能叫我林涛，私底也不能，因为我不知什么时候会有人盯着我。在外面你要叫我Sir，至于私里的称呼……你随便选一个。”林涛坏笑了一，“不过最好是叫老公。”

秦明推了林涛一把，想了想，说：“涛？”

林涛表示赞同，他很满意秦明对他的这个称呼，因为虽然发音相同，但是阿阮和绪中的“Tao”，是Tn Tao的Tao，而秦明中的“涛”则是林涛的涛。

绪来得很快，她屋的时候笑盈盈地对林涛说：“Sir，你也有主动叫我来的时候？”

林涛关上门，说：“别演了，自己人。”

绪闻言打量了秦明一番，这个人得白白净净又又瘦，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一双中也满是疏离。绪莫名其妙地就喜上了前这个人，因为她觉得秦明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一个她十分向往的，光的世界。

“叫我来什么？”

“没什么大事，帮我兄弟把发剪剪，他这个样不适合这里的环境。”

绪挑了挑眉，说：“兄弟？”

“不然呢？”

“原来你都是和兄弟上床的？”

秦明闻言低了低，手指不安地搅在一起，他和林涛昨天是闹了多大的动静。

绪见秦明脸红了也就不再说了，拿起林涛桌上的剪刀利落地开始活，她很熟练，很快就剪好了。绪拿着镜给秦明照，问：“怎么样，手艺还可以吧？”

秦明了，看着镜里的自己，发剪短了不少，再上军装，整个人看上去都神了几分。

折腾了一番都收拾妥当了，林涛□□绪去喊个集合。等绪去了，林涛住秦明的肩膀，说：“从现在起，后悔的机会已经越来越少了。”

“我不后悔。”

林涛拉着秦明的手走屋，他的队伍已经集合的差不多了，林涛站在台阶上说：“绪之前一直说咱们缺个军医，这不，我就把我兄弟叫来了。兄弟，自我介绍一。”

“我是秦明。”

底懂越南语和汉语的都面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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