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闭上了睛养神，懒洋洋地应。

“你害怕吗？”

“有一，不过还好，你在这里，没有那么害怕。”

“我也是。”

韩衡睁开了睛，庄灵靠在他的颈窝里他看不见对方的脸，低笑了一声：“我以为你不会害怕。”

“会的。”庄灵轻得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声音着一丝茫然。

韩衡手指尖轻轻一颤，还能动的那只手活动着手腕，尽力贴到庄灵的腰上，以示安抚。

“战场，是什么样？”韩衡问。

“是人间炼狱。”

短暂的沉默后，庄灵的声音再度响起：“福德寺有一幅地狱变的画，战场，比那个更加可怕，也更无。没有地狱之火，杀死人的不是折磨魂的地狱烈火，而是人自。”

韩衡没办法想象战场，他生在和平年代，没有经历过战争。他只是隐隐觉得，真正的战场，一定比手撕鬼片里的布景可怕得多。何况这是冷兵时代，想一想兵刃砍的觉，他就脖一阵发冷。

“你不喜打仗？”

庄灵讪笑：“不喜，但我的生，就是为了杀戮。”

“为什么？你父亲是在上的王爷啊。”

“居位，有多大的权力，就要背负多少责任。而且，”庄灵顿了顿，那两微微发亮的神注视韩衡，“我负神力，十岁就能拉开百斤重的弓，目及百米。陛曾在祭天时带着我登临神台，昭告北朔全境，我是上天赐给北朔的战神。”

以庄灵之尊，他完全可以当个游手好闲的公哥，可这一天赐的能力却无法舍去。他的降生是北朔的福运，却剥夺了他一生的自由。

他必须把这足以护卫全境的能力用在战场上，别无选择。

一时间韩衡找不话来安庄灵，这是一个他不熟悉的世界，有它自的运行规律。但有一些和动作无疑是人类共通的。

韩衡的手指稍稍使力，抠庄灵的腰际。

庄灵抬起，疑惑地看韩衡。

“想不想？”韩衡诱惑地了嘴角。

庄灵有一夜视能力，比一般人要，他耳朵发，愣了愣：“你刚才说什么？”

韩衡不耐烦：“问你想不想。”

“当然想，我现在有后悔刚才没让你住……现在都快炸了。”后半句庄灵说得暧昧又低沉，腰频率极小地晃了晃。

“谁让你装纯。”恶意地磨蹭着庄灵的腰，韩衡带着笑意说。

“装纯？”

“假装未经人事。”

“这方面我本来就没多少经验。”庄灵控制不住面发烧，他的神闪动着异样的光，在北朔京城他是了名的清心寡，不是想打通他的门，甚至皇帝赏赐的男男女女，他悉数没有碰过。

韩衡也想起来了，听鸿楼游园会那天，三皇一句玩笑，说他父皇赐给庄灵不少“人”，结果庄灵始终像个冷淡似的。估计在京城的一帮纨绔弟里，背后少不得要编排他的病。

可庄灵在他跟前氓得不行，那四天的疯狂倒错里，庄灵甚至纡尊降贵为他服务。韩衡当时简直受若惊，虽然在现代这事不算什么，只能说是个人癖，但带来的快，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征服。

光是想一他是在倨傲霸的庄小王爷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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