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就能把这个给打开，然后黄白一地。

韩衡面痛苦地一阵扭曲。

“大人。”云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韩衡一气，捺住隐隐作痛的小心脏，打算先去吃饭。

一顿狼吞虎咽之后，桌上就只剩几个小菜了。韩衡睛才一动，动到一盆不知什么汤上。

明帝盛满一碗汤，递给韩衡。

“谢了。”真吃起来韩衡才发觉他真是饿狠了，这一天都没怎么吃，一面吃他肚还时不时绞痛一。从科学的角度韩衡觉得四个月大的肚不可能这么大，而且也不可能总是动来动去，但要是把手贴在肚上，他又已经不止一次清晰察觉到肚里那小家伙的动静。要是他突然踹他那么一，韩衡整颗心都会猛然一，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悸动。

正想着，韩衡脸突然煞白地扭曲了一。

“又疼了？”明帝皱起眉，声：“安瑞。”

韩衡连忙摆手叫住明帝：“不用，不用叫御医，等一就好了。这是正常的。”

明帝将信将疑地盯着韩衡，过了会，韩衡又坐直，看上去确实没事了。

韩衡咧嘴笑了笑：“今天吃得少，他跟我闹呢。”说着韩衡手自然而然落到肚上，嘴角微弯。当他喝完汤，抬起，看见明帝正在看他，顿时一阵尴尬。

明帝目光中的温柔是韩衡前所未见过的，这样的神，在不苟言笑、一举一动都透着极致的克制的明帝脸上，说不有多违和。

韩衡抖了一抖，放汤碗，站起：“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就在韩衡打算回去看他的时，他的手被握住了。

明帝炽的光盯着韩衡：“刚吃完别躺着，对不好。陪朕用完膳，朕陪国师到外面走走。”

韩衡想了想，撇撇嘴，坐回去：“行，那你吃快。”他一心一意地盯着肚，心中又升腾起奇异的自豪，他一个男人，连生孩都能办得到，还有什么办不到的。手掌搭在肚上，细细味着生命的搏动，韩衡脸上挂着他自己本没意识到的依恋和不舍。

议政殿外是偌大的空地，中间靠十二米的石阶相连。

夜郁，站在台阶上，仿佛能看见面跪着上百朝臣的场景。两排白石阶之中，隔着盘踞匍匐的大青鸾，鸾鸟脖颈扬，尖喙微张，向天发啸。

绝对的寂静之中，明帝低沉的嗓音在韩衡耳畔响起：“国师还记不记得，观星塔落成那日，白天群臣朝拜，夜里明月悬，国师与朕携手登楼，在最的第七层楼台上，国师对朕说的那句话。”

韩衡笑一声，垂，脚无意识地踹着地面：“我说什么了？”

明帝：“国师说，天终有一日，是朕的天。”

“现在不也差不多是圣上您的天了么？”一寒气钻韩衡的臆，放望去，这巍峨殿四周再没有比它更的建筑，脚玉石地面光可鉴人。这不是历史的遗迹，而是活生生的历史，虽然不是韩衡所在的那个世界，他还是生了一大而无边的茫然。

韩衡微微侧过去看明帝。

这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而且是位于统治地位的人，明帝的脑里装的不是三餐吃什么，晚上怎么消遣，怎么多赚钱，什么时候环游世界安度晚年。

韩衡突然意识到，其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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