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韩衡白了他一，“不然还能怎样，我打不过你，你要是不想让我，我就是跑去，你也有办法把我找回来。我在北朔你都能找回来，在大梁都城，你要找我不还跟玩儿似的吗。”韩衡顿了顿，他突然想起一个人来，“老朱人呢？之前你说把韩风和老朱留给我置，现在韩风是自己跑到我面前来的，老朱你打算把他关在天牢一辈吗？”

“他们俩是罪有应得。”君明焱冷冷。

“老朱忠心耿耿，他的想法没错。”

“朕要的是你，他明知朕最痛恨欺骗，还带韩风回来试图蒙混过关，简直可恶。”

“可你对老朱说的是把国师带回来，他自然而然认为你需要一个对大梁百姓的代，带我还不如带韩风回来。即便现在，你也一样需要一个有力的事实来说服你的臣民，我就是无所不能的国师。”韩衡哼笑了一声，“离无所不能，我现在还差得远。”

“即便你一无所有，在朕的心里，你依然是国师。”

韩衡没有回答，他现在没有心思去回馈一片，况且，这神当中一大半都不属于他。当时对着庄灵信誓旦旦地说，不任何人替，自己的替也不行的那个韩衡，多么理直气壮定不移。而现在，他韩衡却本没有勇气去应对，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懦夫。

韩衡神一黯，视线落在儿上。

空得作痛的腔里，仿佛被什么温厚的涨满。

“他真能睡。”韩衡笑了笑，“刚才哭得那么厉害，现在又睡着了，小孩真幸运，什么也用不着想。”

看韩衡这个样，君明焱难以抑制心疼，却又无法再说什么，因为他知，前这个韩衡，视如洪猛兽。他不想勉他。好在韩衡愿意接受“皇后”这个衔，这已让君明焱喜望外。

“给我一手谕，我要去天牢见见老朱。”

“天牢又脏又臭……”

韩衡看了君明焱一。

“好。”君明焱咬牙。

“我答应你的皇后，有三个条件。”

“别说三个，你能愿意……”君明焱，“便是十个，三十个条件朕也答应你，只要你不离开朕。”

“我不会走。”韩衡斩钉截铁地说，一丝苦笑浮现在边，“再说了，我能走去哪儿啊？走去，恐怕很快就被别人抓起来，与其被别人抓起来，还是让你抓起来好了。”

君明焱哭笑不得。他的一片好意，终究还是没法让韩衡获得彻底的自由，这是打韩衡一生就决定的事，他的预言能力，注定他这一生都无法置事外。

“说吧，你想要什么，朕都答应给你。”

“在北朔时，我无意间接到一些，跟我一样有特殊能力的人。”韩衡边说边留意君明焱的神，君明焱表里并没有意外。

“那日城的混当中，离我们最近的那几个，就是负异能的人，对吧？”

“是。”君明焱快地回答。

看来他没有想过要隐瞒。韩衡到一丝放松，继续说：“从这些人中，我得知，十数年前，曾经有一个训练存在，那里汇集了一百三十余人，都是负异能的人，在训练由有经验的人训练和开发他们的能力。而这些有特殊能力的人，在家中往往被视为怪胎，能有机会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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