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没梦。”韩衡吁一气，“随便问问的，以前在北朔听人说过，行了，我要起来了。你午没事了？”

以前的“韩衡”也许心里都是天万民，现在的韩衡只想明白一切，这样，他才能在这个世界里活去。

“我说没事吧？”韩衡放袖，瞪了君明焱一。

听到君明焱这么问，韩衡嗓突然一阵发，断然否认：“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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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韩衡烦躁，“恐怕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不过你放心，想不起来我可以学，国师以前的……”韩衡咬到了，疼得角一眨，努了努嘴，“我以前写来的那些手记很详细，一看就能懂，启耕大典之前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我想你也很忙，大可不必一直过来，过来我也没空陪你。”

韩衡珠缓慢移动，认真看着他，“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神女像，她一只手挽着蛇，另一只手佩狼牙。”

君明焱半信半疑，也没迫韩衡，换了个话题：“这几日可有想起来什么？”

他也睡了十七八个小时了。现在他也不像睡久了会痛，只是有一半神志仿佛还沉浸在梦里，黑暗，寒冷，诡异，像是一条蛇还缠绕着他。不过这会已经比刚醒来好多了。

“朕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敢多说什么？”

韩衡翻了个白。

这时太监从外面来，提到两个官衔和人名，说他们已在议政殿等候。韩衡打发了君明焱，在床上愣了一会，才床收拾仪容。

那个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它是真的吗？他从来没在梦里，以一个有形的人的方式现过，甚至和梦里现的人行了谈。而且，没有任何人在这个梦里纵他任何事，他完全是照自己的意念行事。

“你梦见了？”君明焱慢慢地问，以轻柔的语气放松韩衡的警惕和防备。

韩衡吃完饭，君明焱还是持让御医给他看看。

韩衡打了个哆嗦。

“大人生产之后，气血一直虚弱，不宜过于损耗神，微臣开两个补血益气的方，调养一阵，也就无妨了。”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梦了？”

“朕只要每天能见到你，就心满意足。要是见不到，理国事也会心不在焉。”君明焱眨了眨，竟透三分顽来，“所以为了天万民着想，最好你还是让朕多见一见。”

天啊，他已经，记不起自己多久没有好好照过镜了。

今天天气很好，灿烂的

“你还是心你的国事吧，没事少往我这儿跑，嫌我不够扎吗？”

韩衡撇撇嘴，问云蓉他儿在嘛，云蓉回说小皇在睡午觉。本来韩衡想看看儿，既然在睡觉就饶过他。

这么一来，梦就不像梦了。

“朕不用谁陪。”君明焱手指碰到韩衡的，韩衡顿时愣住了。每当君明焱以的眸注视他，他就觉得有些心虚，何况，堆在他心里的秘密越来越多，他向来有什么说什么，真是要憋死他了。

君明焱神一沉，旋即否认：“没有听过。”他的语气充满试探，“你从哪里看的？观星塔的书里现过？”

“冷吗？”君明焱把被往上提，裹住韩衡的肩膀和脖。

“你呀，没有一天不让人心。”君明焱戳了一韩衡的脑门。

韩衡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