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来吗？”张铭爹轻蔑地发一声嗤笑，“难要让史官写来，让后世非议是当世的天惹得神女不兴了，才降罚人世间吗？”

“也是。”

张铭爹欣地扬起嘴角，“今天你怎么这么多话，你还病着，说话耗气伤神，你该睡觉了。”

“……”韩衡本来想再多问一，但他闭上睛之后，真的觉得很困，什么时候失去知觉的自己都不清楚。

喝了药睡去的韩衡，一直睡到了半夜里，虽然睡的时间了，但才给韩衡开过药的郎东说他染了风寒，吃的药就是要多睡觉。见识过这位神医为男人接生，行常人难行之事，谁也不敢怀疑他说的话。

韩衡醒来之后，在床上坐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从一个地方的黑夜离开，又在另一个地方的黑夜里醒来。同样，他睡去时，是从这里的白天，到了梦里的白天。

但每一次，梦与现实的时间短都不成比例。

这一次睡得格外，也许是因为，他没有用梦魂蛊。既然他没有用梦魂蛊，那自然就没有引梦的作用发生，他为什么，会接着上一个梦继续去呢？

一时之间韩衡钝痛的脑想不明白，他了床，打算去找郎东问问，然而刚一床，韩衡就整个人站不稳地晃了两，要不是就在床边，他肯定会摔到地上去。饥辘辘的觉提醒他，他至少有两顿饭没吃，看来人不吃饭还是不行。

韩衡起来，坐到榻边，定了定神，直至视线完全适应前的黑暗，殿香早已经燃尽，空气里弥漫着香味与灰烬混杂在一起的苦涩味。

等到能够站稳了，韩衡才走寝殿去。

他得去找吃的，还要清现在是什么时辰，睡了这么久，他很痛，暂时不想睡觉。

门外，一个人坐在寝殿冰冷的台阶上，石青的龙袍皱地摊在石阶上，袍摆沉的暗，是被夜浸的痕迹。

第128章 一二八

惊喜浮上君明焱绷的面庞，一贯严肃凌厉的神柔和来，朝韩衡迎上来。

“你怎么在这儿坐着？”韩衡嗓音不自觉涩，他咳嗽了两声，目光避开君明焱，缩着脖浑哆嗦了一阵，右手握着左手手肘来回搓，“真冷，你别跟这儿坐着了，今天晚上没有折要看了吗？”

“批完了，皇帝也要吃饭睡觉。”君明焱笑揶揄，“不能请朕去坐坐？”

“我饿了。”

没来由的一句话让君明焱愣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摸了摸肚，眨眨：“实不相瞒，朕也饿了。晚膳时见了军机大臣，朕饭也没吃好，朕让膳房送一些来，一起吃。”

“好吧。”

君明焱在外面坐得太久，韩衡心不在焉地招呼他寝殿坐，又给他倒了茶，才看见君明焱手都冻得发青，脸也一片铁青。

人们来伺候，把火盆烧旺之后，君明焱的脸才渐渐恢复正常。

本来韩衡要去找郎东，现在只好作罢，他暂时还不想让君明焱知他在什么，多一个人知不过多费跟又一个人解释，一时之间室安静得近乎尴尬。

“启耕大典就要到了，该的准备，你都准备好了？”君明焱先打破沉寂。

“还行吧。”有人说话之后，韩衡放松来，“总之不会给你丢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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