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已经找人了解过，这里关押犯罪的官员，君明焱当皇帝之后，有记录的犯人只有十五人，老朱是第十六个。

老朱，名朱九，师从虎啸门，用刀是一把好手，不过据韩衡观察，他没有什么特殊技能，全凭一个“勇”字拼到现在的地位，领君明焱边一帮暗卫，大小算个总。

狱卒打开一间牢门，本来韩衡还诧异怎么能直接放他去呢，老朱武功不弱，他很可能会被翻，然后飞打，越狱而。

室一重的血腥气味。

地上那人披散发坐着，脖、手脚都让铁链锁着，布号衣外面一件红褂，背心有字，被发盖着，只四角，约莫是个“囚”。

狱卒谄笑：“就是这儿了，大人您慢慢问，尖还是竹叶青？”转脸一变，鞭朝老朱上一甩，登时一鞭痕，血陡溅，“老实儿，这可是国师大人，问什么就答什么，敢耍，老扒了你的。”

韩衡：“……”

狱卒转过来，嘴笑得咧到耳去，“大人吃些什么？小的叫人去准备。”

韩衡面无表：“这么臭的地方，你打算让我吃什么？蘸人血馒吃你说好不好？”

狱卒一愣，浑一激灵，连说不敢，地退。

“等等。”

被叫住的狱卒僵地扭过脸来。

“竹叶青，一壶，两个杯。”韩衡不耐烦地瞪他一，“快儿！”

威风抖完了，韩衡给米幼使了个，让他去外面。

老朱还坐着没动，他是盘坐着的，脑袋低垂，两手放松地搭在膝上，可能是在定打坐。

“还认得我么？”韩衡抱着两条胳膊蹲来，视线与老朱齐平，老朱又老了不少，脸上纹路刻，也不威风了。

老朱闭着没说话。

韩衡也不心急，往四周看了看。这里乌漆墨黑，五米见方，除开一张床，还有一张桌。韩衡心想，大梁的地不值钱怎么的，搁现代，能有个二十五平米的地方蜗居，还是天脚，不错了。

“哎，咱们聊聊呗，你把我丢在山老林让我自生自灭，差把我活活饿死，怎么你还跟我怄气来了。这搞反了吧？”

老朱岿然不动地坐着。

韩衡无聊地走到桌边看了一，桌上有个脏兮兮的茶壶，杯底黑，不知是血迹还是茶垢。

上好的竹叶青送来，韩衡倒了一杯，小抿一。

老朱依然不睁。

狱卒往韩衡后安放了一把太师椅。

“其实你这个人吧真的失败的，皇帝边多了一批有异能的人，从前虎啸门在陛跟前还算得脸，现在就不行了。虎啸门到你这一辈，就算是完了。你都快五十了，这个翻仗没打成，反而因为欺君之罪晚节不保。你说当时你要是憋着一劲，把我掳回来，不什么事都没了吗？你这个人最大的病就是过于自信，因为你的自大，白搭上四十六名暗卫命，还带了个冒牌货回来。你以为陛边非你不可？能用的人多的是，告诉你，要不是我，陛早忘了还有你这么个人在牢里，等他圣裁。”

老朱突然睁开。

韩衡立打住。

老朱表有些激动，面枯的因激动而微微颤动。

“你放！”老朱怒。

韩衡一拍大：“敢不敢陪我喝杯茶？”他分了一个杯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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