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个年轻人升任光禄丞时日不，为官经验也还比较欠缺，但如果只是凑个名额充个人数的话，李往昔至少表面看起来还是很拿得手的——光禄勋二把手，足够显示光禄勋对本次人选的重视程度，就连皇上，恐怕也无法指责光禄勋的敷衍了事吧。

但他的这一举动，却大大乎众人意料，一个个都目瞪呆地望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脑了的傻。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际，却见李往昔缓缓站了起来。

但是这一次，这两人却像是格互换了一般。韶宁和在上半场会议时侃侃而谈的模样，与以往的沉默寡言相去甚远，而原本一直非常善于谋划策的李往昔，却是从会议一开始便显得心事重重，鲜少开。

但这些都只是表面原因，最重要的是，去西北驻军地协助新上任的武将统辖西北大军，在众人里，这绝对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且不说手无缚之力的文弱官员能不能降服那些靠拳吃饭的军营莽汉，万一朝廷与军队矛盾激化，那被派往驻军地的文官活脱脱就成了自动送上门去的待宰羔羊。

以往每次召开会议，李往昔总是表现得十分活跃，虽不能说每一次提的建议都能被采纳，但至少他踊跃发言、直抒己见，与向来表现得非常沉默木讷的韶宁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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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往昔了：“是，我考虑得很清楚了。”

蔡衡宇心一松。在他看来，李往昔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

“我……自荐吧。”李往昔神看起来十分平和，似乎是经过了思熟虑才开的。

蔡衡宇不动声地看了看李往昔，又看了看韶宁和。

史一飞这话，其实了光禄勋一分文官的苦衷。

但是有常务职能的那些官员，平日里公务繁忙，手工作不是说放便能放的，人员调的后续接问题也十分繁复。更何况大分文官不乐意去驻军地吃苦受累，若是遇到脸厚些的，以工作接为由，拖它个三五月，也不是没有可能。

务的没有闲，如果不经本人同意，我们行推荐了只会得罪人啊。”

蔡衡宇又照

如果说之前蔡衡宇对李往昔的反常到疑惑的话，此刻，他总算是心里有了些谱——难说，李往昔自从得知今次会议的议题之后，便开始思考自荐文官人选的事了么？他虽然不清楚李往昔自荐的原因，但是看得来，他在开之前，了很大的决心。

在光禄勋中，并非每一个文官都有常务职能，比如以蔡衡宇为首的光禄、太中、中散、谏议四位大夫，以及韶宁和、史一飞这些议郎，都是属于没有常务的闲职，朝廷再怎么缺人，也不可能派这些没有经验的闲散官员去理军队，那是要闹笑话的。

“你……考虑清楚了么？”于慎重，蔡衡宇还是开确认了一。

所谓“一步天堂，一步地狱”。在场众人，又怎会想不通其中利害，只不过文官大多谨小慎微，能守住前利益即可，不似武官那样有冒险神，是以要他们推荐合适又自愿的文官人选，并非易事。

当然，事都有其两面。被派往西北驻军地，是挑战，同时也是机遇，如果军权替能够顺利实现的话，为先遣人员的这两位文武官，就是皇帝中的大功臣，朝廷人人羡慕的大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