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一边听，一边默默颔首沉思。

“应该是这样没错，”顾修了，“但从这五百人的规模来看，如果只是跟随宋翊回京述职的话，并不违反大曜军法规定。如果一定要治宋翊的罪，只能说他擅自脱离队伍，先一步回到繁京，与他的人相会。”

了他们本人以及亲戚的生平履历。最后我发现，张崇翮的小儿张昭，几年前曾经参过军，却在即将上战场的前一晚，当了逃兵。照大曜的军法，士兵临阵脱逃，被抓到是要立即死的。但是张昭至今仍活得好好的，非但顺利退了伍，还跟着他表兄经商去了，这说明，其中有人打通了关节，保了张昭的命。

“那件事，暂时有了结果，”顾修皱了皱眉，“我们的人在距离繁京几百里外的官上，发现了一支五百人的轻骑，打着征西大将军的旗号，以正常的行军速度，往繁京方向而来。我们的人跟了两天，确定这的确是宋翊的轻骑队，只不过宋翊本人并未在队伍中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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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从这个疑手调查，发现张昭参军时所隶属的队，正是宋翊所统率的西北军队，而张昭的直属上级，则是宋翊的心腹。可见，张崇翮与宋翊，还是存在着一丝联系的，张崇翮之所以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也要向宋翊传递信息，是为了报当初他对张昭网开一面的恩。”

顾修说着，冷笑了一，“这风雪月之事，对于一个常年征战在外功勋累累的大将军来说，本不足挂齿，如果朝廷非要揪着这事不放，反而显得量不足，百姓们非但不会觉得宋翊此举有什么不妥，反而会同他、可怜他，而对朝廷产生不满的绪。”

他来回踱了几步，又：“不过，为防万一，你还是派两个人盯着他比较好，免得他一看到风向不对，就举家逃逸了。”

“真狡猾呐……”周风轻轻一叹，“难我们就这么放任他不了？”

周风分析至此，总结：“以我查案多年的经验判断，张崇翮的可能有九成。顾大人，要不要这就去将他捉拿归案？”

这日午，顾修派人给韶宁和送来一封邀请函，请他晚上去顾府一叙。同时

周风继续：“而且从作案心理来看，张崇翮也很可疑。我翻看了一当时的会议记录，会上程国坤曾对宋翊被召回一事有过激烈反应，所以事一旦密，程国坤便是首先被怀疑的对象。相比之，张崇翮在整个会议过程中，没有过一次发言记录，低调得有些过分，如果是在普通会议上，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一旦有人对他起疑，这低调反而变成了另一形式的调，增加了他的可疑程度。”

“先兵不动吧，”顾修，“如今他在明，我们在暗，局势对我们还是比较有利的，万一他有什么一步动作，我们也能及时作应对之策。”

顾修说着，拍了拍旁的桌案：“奏折我早已拟好，希望宋翊别让我逮到可以参他一本的机会。”

“是。”周风领了命，却不走，问：“对了，顾大人，您上次说派人去查宋翊军队的事……”

“先不急。”顾修摆了摆手，“此人暂且留着，动了他，就等于惊动了宋翊。”

“也就是说，那五百人的轻骑队只是个幌，宋翊已经先一步抵达了繁京，却拿整个轻骑队混淆朝廷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