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却是让后知后觉的万木也觉不对劲来。

伶舟让万木回去，然后朝唐泰和善地笑了笑：“怎么不是周风亲自来抓？我以为他等这个机会等很久了。”

唐泰像老朋友似地哈哈一笑：“周大人倒是想来，无奈顾大人不让。”

伶舟了，一边跟了唐泰去，一边还在闲聊：“是顾大人亲自审我，还是先让杜思危给我来开胃菜？”

“这个……小的不知。”唐泰面对伶舟的态度，不自觉地已经用上了谦称。

伶舟瞄了他一，突然莞尔：“原来是丞相大人亲自审我。”语气中却没有太多惊讶的成分，仿佛这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件十分寻常的事。

唐泰吃了一惊，顾修曾叮嘱他千万守如瓶，不想却被伶舟轻而易举地识破。他心，既是对方自己猜的，总不能算是他失言吧？

刑讯室，伶舟被绑在镣架上，一脸淡然地望着坐在对面的闻守绎。

自从上次丞相府匆匆一瞥，他与闻守绎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面对面地打量着彼此。不似上次那样激动难抑，这一次伶舟显得十分平静，最多就是在心里叹一句——原来自己端着姿态装腔作势，是这般模样。

以前他一直认为自己装得成功的，但如今从第三者的视角去看，却忍不住发笑，故作姿态本，就是对自我本真的一否定。

“你笑什么？”闻守绎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什么事让你发笑？”

“没什么，不过有了一些人生悟罢了。”伶舟敷衍地答了一句，他不认为两年前的自己，会有兴趣与他探讨这样的悟。

闻守绎继续打量着他：“你似乎很冷静，不论是面对这样的刑讯室，还是面对我。”

“刑讯只是一手段，相信廷尉大人……”他看了一立在闻守绎后默不作声的顾修，“不会对合受审的人胡用刑。至于丞相大人您，草民就更加不用担心了，因为您是个讲理的人，相信你不会对草民胡定罪。”

“哦，”闻守绎似乎听得比较受用，惬意地往后靠了靠，“那么你倒是说说，你犯了什么罪。如果你老实招供，合合理，我或许还能对你网开一面。”

伶舟心中一哂，网开一面什么的，都是当面说了，转便忘的。但当着闻守绎的面，他十分合地了忏悔之：“多谢丞相大人宽宏大量。草民一时犯了糊涂，仿冒丞相大人的笔迹和暗语，欺骗了顾大人。”

顾修听到这句，神闪了闪。虽然他面上没有一丝表，但伶舟还是看得来，他在极力隐忍怒气。堂堂廷尉大人竟被一介草民耍得团团转，这可不是轻易能够化解的耻辱。

“我想，你应该不是犯糊涂，而是事先就有预谋的吧？”闻守绎好整以暇地问，“要想模仿我的笔迹与画作，只要有心，并不算太难；但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是如何知密语的书写方式的？有谁向你透过吗？”

伶舟明白，对于闻守绎来说，模仿笔迹、杜撰份、假传密令什么的，都还算是小事，最多不过是给顾修理罢了，真正让闻守绎上心的，是他对密语的熟练使用。闻守绎怀疑几个心腹之中，有人了密语使用规则，这才是他此次亲自审问的目的。

当明白这一之后，伶舟莫测地笑了笑：“想知答案的话，就请丞相大人先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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