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蔡衡宇自外匆匆来，眉锁的模样，看起来心事重重。

三人立即起相迎，刚要询问，却见蔡衡宇对段启云和谭笑悯二人：“抱歉，今日原本想找三位议事，但我临时接到皇上谕，命我偕同韶大人一起面圣，所以，今日会议只能暂时取消，劳烦二位白跑一趟了。”

“哪里哪里，”段启云与谭笑悯忙客气，“既如此，我们先告辞了。”说罢，若有意地看了韶宁和一。

待两人离去之后，韶宁和才：“蔡大人，您刚才说，皇上让官与您一同？”

“是，皇上有些话，要亲自问你。”蔡衡宇面上看不喜怒，“想必李往昔之事，你已经听说了，此次皇上召我们，必定与此事有关。”

两人即刻了，当御书房时，看见成帝正在书桌前看一份折，一旁则坐着御史大夫姚文川。

这姚文川是个病痨，年在家养病，朝中事务极少过问，就连之前朝廷任命李往昔为监军御史派驻西北军队之事，也是成帝直接的命令，只不过在诏前，礼节地知会了一姚文川罢了。

如今了李往昔的命案，成帝才想起召姚文川来问话，姚文川连说句话都要咳半晌，成帝实在看不过去了，才命人搬了张椅来让姚文川坐着回话，算是对他特别照顾了。

韶宁和自升任谏议大夫之后，还是第一次有机会御书房面圣，当张得连也不敢抬，只是跟在蔡衡宇后，行跪拜礼。

“免礼。”成帝摆了摆手，看了一韶宁和，问：“你叫什么名字？”

韶宁和低着，不知皇上问谁，还是蔡衡宇暗中了他一，才反应过来，忙：“微臣韶宁和，参见皇上。”

“哦，”成帝淡淡应了一声，思忖着，“朕听说，当初推荐上官远途接替宋翊，以及几日前提‘攻心’之计的，都是你？”

韶宁和不知皇上何故有此一问，掩心中忐忑，答：“回皇上，正是微臣所提。”

成帝面上表很淡，只是略带惋惜地叹了一声：“可惜啊，你的计策尚未来得及付诸实施，李往昔他……便事了。”

韶宁和听这风，应当不是为责罚而来，心中略略松了气，躬：“请皇上节哀。”

成帝沉默片刻，：“朕此次召你们，是想问一问，你们对此事有何看法，朝廷该如何应对才比较妥当？”

韶宁和心中微讶，他原本以为，皇上年轻气盛，当初既以姿态除去了宋翊，如今听闻李往昔的噩耗，必定会雷霆震怒，以同样的手腕肃清西北大军中的宋党余孽。却不料，皇上在面对此事时的反应，远比他想象的要冷静、慎重。

想到此，韶宁和躬：“微臣有一言，不知……”

成帝颔首：“你说。”

“微臣觉得，李大人死得有些蹊跷。”

成帝微微挑眉：“你知幕？”

“微臣不知。”韶宁和在度过了最初的张之后，渐渐恢复了平静，侃侃，“微臣也是今日才得知这一噩耗，原本微臣以为，李大人必定是被宋党余孽迁怒暗害了，但在面圣的路上，微臣反复思索这个问题，越想越觉得，如果真是如此，李大人死的时间……就太有问题了。”

成帝神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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