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平，”周风一本正经地解释，“咱们抓了一个郭裕，指不定还会从哪儿冒第二个、第三个郭裕，防狼之心不可无啊。”

韶宁和一黑线地将周风上打量了一番：“我说，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就凭你这伟岸的躯，谁敢不自量力地垂涎你啊？那些变态就算要猎艳，好歹也挑个像杜大人那般好看的人手吧？”

“所以杜思危说，他打算今晚不止多穿一条，还要多穿一件棉袄。”

“……”韶宁和彻底没了言语，心里琢磨着，自己回去是不是也该给伶舟上多两件？

两人了门，趁着月往校练场的方向走去，周风问：“你这么晚拉着我去校练场什么？”

“我总觉得，我们还有一分遗漏的地方，”韶宁和，“所以我想去看看校练场守卫那儿存放的登记名册。”

周风脚步一顿：“你是怀疑，凶手并非西北军队的人？”

“至少，有可能不是西北军队的武官。”

周风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不再多问。

两人到了校练场门，果然再次被守卫士兵拦住：“两位大人，还请先登记。”士兵虽然早已知晓二人份，但碍于军规，只能客客气气地拿登记簿。

周风：“我们此次不场，我们是专门来找你的。”

“找我？”士兵吓了一，忙摆手，“大人，我可没有杀害李大人……”

“你张什么，”周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不是来审问你，只是想跟你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上个月校练场的登记簿。”

士兵想了想，转去守卫室翻箱倒柜了一阵，然后找一个皱的册，递给周风：“周大人，上个月的记录都在这里边了。”

周风对那士兵挥手：“你继续执勤，我们就在这儿看。”说着，便与韶宁和两人对着烛光仔细翻看起来。

因为登记簿中都有注明日期，所以他们重查找了李往昔遇害那一日前后登记的名录，发现最重要的一页竟被人撕了去。

“这是怎么回事？”周风大怒，指着被撕掉的痕迹质问那名士兵，“这里为什么只留残页，你们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大人饶命！”士兵脸大变，忙跪求饶，“小的不知啊，这登记簿用完之后就一直不曾动过，小的也不知何时缺了一页……”

周风眯起：“你确定，这登记簿不曾被他人碰过？”

“我们这儿一直是三人换执守，平日里除了我们三人，再没有人碰过这东西，除了每月月底给将军过目一次之外，就一直是锁在这柜里……”

“你刚才说什么？”韶宁和打断了他，“给将军过目？哪位将军？”

士兵咽了咽唾沫，张地：“我们这儿的规矩，每个月底需将校练场的登记记录上呈给诸位将军逐一过目，月初再归还给我们。所以，上官将军、徐将军、将军都曾看过这本册。”

周风与韶宁和对视了一，然后将登记簿还给士兵：“注意收好登记簿。还有，我们来查看登记簿的事，最好不要跟任何人透，包括那三位将军。否则，如果了什么差池，你当心小命不保。”

“是，大人！”士兵早已被登记簿缺少一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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