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的人，是他自己。”杜思危神淡漠地，“真正暴了你的人，是上官将军。”

赵驰猛地抬看向上官远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震惊。

上官远途也吃了一惊，指着杜思危怒气冲冲地：“杜思危，你不要血人……”

“别激动，别激动。”周风笑眯眯地上前安抚上官远途，“杜大人说的是‘暴’，又不是‘揭发’。”

上官远途一怔，随即开始自省，究竟是哪里现了漏。

“漏就在于，你前后矛盾的态度。”周风似乎看穿了上官远途的心思，直接解答了他的这个疑问，“你还记得么，我们初来贵地的时候，你款待了我们，并积极陪同我们前去验尸。

“但是当仵作验尸完毕之后，我们问你谁最有可能是凶手时，你说，案发地是在校练场东北角的休息室，校练场那地方人来人往，任何将士都有可能经过。

“后来我们到了校练场查问，才知虽然校练场人来人往，但真正能休息室的，却只有四十八个人。而你非但没有告诉我们这一信息，反而故意将能校练场和休息室的人员限制要求相混淆，这就是一扰查案的行为。”

上官远途不料周风会将自己说过的话记得如此清楚，一时有些心虚，低声分辩：“我当时……刚在酒宴中喝了些酒，有些糊涂了……”

杜思危冷笑了一声：“就算你当时糊涂了，但第二日酒醒之后，难还一直糊涂着么？更何况，你当初说过会全力合我们查案，但事实上，你只是应承罢了，并没有给过我们任何实质的协助；当我们查郭裕之后，你的表现也十分冷淡，似乎急着想甩开这个案——这一系列矛盾的行为，只能说明你心里有鬼。”

上官远途一时哑，不知还能为自己辩驳什么，但他依然不甘心地：“但若只是因为这些缘故，你们凭什么就笃定是我……”

“当然，原本我们只是隐约觉得你的态度有些古怪，但这不能作为定罪的证据。”周风，“所以昨天晚上，我们特地去查看了案发当天的登记名册，发现其中最关键的一页被撕去。

“经过询问，我们才得知，除了负责登记的士兵之外，只有三位将军拥有查阅登记名册的权限。而士兵因为疏忽，竟未及时发现登记册在归还之后就已经缺少了一页。”

周风说着，走近上官远途，眯着睛看他：“如果不是因为心中有鬼，又为何提前撕去登记册？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所以，我们决定放手赌一把，如果凶手就藏在上官将军你的帐，我们敢肯定，当我们放风声说郭裕已经知真正的凶手是谁之后，你就会自阵脚，立即跑去找真凶商量此事。而我们也派了人随其后，果然，被我们抓了个现行。”

周风如此层层分析来，让上官远途彻底无话可说。

一旁的赵驰却了一气：“将军，算了，您为我到这份上，我已经万分激。这事原本便与你无关，我也不愿将您牵扯来。”

杜思危在赵驰面前的一把椅上坐了来，和颜悦地：“既然认了罪，便老实代，你究竟为何要杀害李往昔。”

赵驰沉默了片刻，突然冷冷一笑：“因为……李往昔他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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