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柳知昧，“等到闻守绎死期将至的时候，你什么也不要，只需袖手旁观即可。”

“也就是说，闻守绎不会死？”

伶舟却摇了摇：“不，我还有很多事要。”

“你真会把脉？”伶舟再度惊讶了，他原本让柳知昧伪装成大夫，不过是想在韶宁和那里蒙混过关罢了。

不想柳知昧：“我不是要给你把脉，我是想探一探你的命数。”

“你能探一个人的命数？”伶舟虽然中如此问，却还是合地伸手来。

“我探不，你这寿，究竟是属于伶舟的，还是属于闻守绎的灵魂。”

伶舟沉默良久，才：“我会尽可能……阻止他。”

“嗯哼，”柳知昧的面里都被好好安抚了一，这才恢复优雅的神，缓缓在床榻上落座，吩咐，“伸手来。”

“怎么样？”伶舟好奇地问，“我还能活多久？”

“你的命数显示，你的世之路还很，但……”

“什么事？”

“自然是有区别的，”柳知昧沉，“如果是属于伶舟的，说明你将以伶舟的份继续活去，一直活到老。如果是属于闻守绎的灵魂，说明你不久就会回到你原来的里去。”

“……我说，你搞错重了吧？”柳知昧很不兴。

伶舟叹了气：“如果是在两年前，我一定会选择后者，但是现在……我倒宁愿是前者，这样，我就可以一辈与宁和在一起，白首偕老了。”

伶舟于是不再说话，平心静气地等待柳知昧结论。

懂礼貌，擅自闯我的烟月谷不说，居然见了我什么也不问，直接要拽了我谷……”

伶舟笑：“不过还是要谢柳先生愿意为了我亲自谷一趟。我想，凭着柳先生的本事，若是不愿意的事，别人也迫不了你吧。”

伶舟望向柳知昧：“这便是我此次请你来的真正目的了。”他顿了顿，，“我听说，你们灵媒族拥有一奇术，可以让灵魂附……

伶舟皱了皱眉：“这有区别吗？”

“哦，那个人是姚文川吧？”柳知昧再度看穿了他的隐忧，“如果那个人真是韶宁和，或是韶宁和的同党，你会怎么办？”

“虽然探得不是很准，但是命还是命短，这一还是能探来的。”说罢，他将指尖轻轻落在伶舟手腕上，然后闭上了睛。

“首先，我要搞清楚刺杀我的人究竟是谁，或者说，那个人的幕后主使是谁。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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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柳知昧才缓缓睁开，呼一气来。

伶舟知柳知昧可以透视人的记忆，对于他如此准地说了自己心的想法，倒也并未表现惊讶之，接着他的话：“或许是韶宁和，也或许是别的人，而韶宁和有份参与。”

“你怀疑是韶宁和？”柳知昧惊讶地问。

伶舟听了上半句，刚一丝欣喜的表，却被他一个“但”字堵了回去，追问：“但怎么了？”

“咦，”伶舟一脸惊讶，“鸣鹤居然有能耐在不经过你同意的况就成功闯谷中？看来他的功夫实在不赖。”

“如何阻止？”

“这只是第二假设的结果。”柳知昧探究地盯着伶舟，“我很好奇，现在的你，希望会是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