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许是这一天绷的心理状态持续得太久，闻守绎几乎没能与自己心底那躁动抗衡多久，便眉心一松，昏昏然陷

“我被诅咒之后，会连对一个人的觉……也会起变化吗？”

“是。”几个小厮和侍女安静地退了去。

他苦笑了一，抓起药瓶倒了一颗药在自己手心，仰囫囵吞了去。

闻守绎整个渐渐放松来，安心地往沉去，直到度适宜的面漫到了自己的，然后惬意地呼了一气。

可是一闭上睛，早上见到韶宁和时的诡异景便十分清晰地钻回了大脑，顿时心变得不规律起来，那又张又兴奋的躁动再度附于其。

闻守绎抬起来，莫名所以地看着他。

“对一个人的觉？”柳知昧故作迷惘，“什么样的觉？”

开玩笑，他会对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岁，而且还对自己怀着仇恨心理的年轻后辈产生那想法？这简直天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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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他还着别人吃药来着，现在就到他自己不得不吃药了，难这就是所谓的现世报？

片刻之后，小厮在浴房里准备好了，并竖起屏风，伺候着闻守绎了浴桶。

“愿闻其详。”柳知昧一副洗耳恭听的表。

“你会在见到某个人的时候心加速，说明你对他有好，你喜他。”

“信不信由你。”柳知昧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施施然走到门，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嘱咐他，“对了，闻大人，今早给你服过的药，我已经放在你桌上了，”他指了指闻守绎面前的书桌，“请记得每日早中晚各服一颗——如果你真的希望记起自己的梦境，并破解这些梦兆的话。”

“喜……”闻守绎差被自己的呛住。

柳知昧见装不去了，撇了撇嘴：“这个……恐怕跟诅咒没有关系。”

…遇上大麻烦了。”

“这既然不是诅咒之故，就没什么好担心的。”闻守绎闭着双自我安，眉心却渐渐皱了起来，双手在无意识地握成拳，仿佛在极力抗拒着什么。

闻守绎嘴角搐了一，这什么狗古训？

然后他想起自己从上朝到现在就一直在冒虚汗，全黏糊得难受，于是走到门喊小厮：“给我准备，我要沐浴。”

“都去吧，”闻守绎，“我没叫你们，不要来打扰。”

闻守绎不耐烦地揭穿他：“你不是能看透人的心思么，我想说什么，你会不明白？”

“丞相大人，”柳知昧走到闻守绎面前，突然一本正经地握住了他的双手，“人，要遵从自己的心。”

待柳知昧离开之后，闻守绎盯着自己书桌上药瓶看了良久，觉得人生真是讽刺。

“没有关系？”闻守绎有些意外。

只听柳知昧继续：“我们灵媒族有一句古训——只有遵从了自己的心，才不会违背自然界的法则，才能善始善终。”

“哪样？”柳知昧打破沙锅问到底。

“就是……比如和某个人原本只是普通的同僚关系，但是突然有一瞬间，见到他会……”闻守绎比划着双手，正苦于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却见柳知昧一脸兴味盎然地盯着他看，顿时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