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迹

光从窗帘隙中挤来，刚好投到床。

卫凝然蹙着眉，意识地扭过躲开那刺的光，受到洒在脸颊的气时，她才猛地睁开，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这张俊脸。

然后，缓缓地展颜微笑。

大概是从前经历过太多次的梦醒人空了，睡得迷糊之际，那恐惧还是会如常地在心浮起。

但这一次，不用再害怕了。

昨晚，他们用最亲密的方式结合在一起，相拥而眠。一觉醒来，他依旧在她侧，甚至沉睡时他的手也还搭在她腰上，把她的大半都圈在怀里。

很真实的觉。

也是让人满足的幸福。

见他还睡得很熟，卫凝然便也不敢动，只静静地看着他安静的睡颜，从额到睛，再到鼻梁和嘴，一遍又一遍地就这么瞧着。

这世上不会有比他好看的人了，她想。

环在腰上的手一，她整个人都猝不及防地扑他怀里，传来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好看吗？”

他什么时候醒的？是刚才她看他看得了迷，一个人偷笑神的时候，他就已悄悄睁开过睛，看到她那一脸痴相了？

卫凝然把贴在他颈窝，没好意思看他，但还是低声回了句：“好看。”

褚熤轻声笑笑，吻了吻她的发丝：“没你好看。”

卫凝然偷偷笑弯了，忍不住又往他怀里钻，贴上他的肌肤时，她才一反应过来，他们现在好像还是全赤的。

明明昨晚一开始他还穿着衣服的，后来都不知什么时候就被扔到了地上，结束了那场极致温柔和缓的后，两人连澡都没去洗，只挪到大床的另一侧避开淋淋的那片床单，就又相拥着梦乡。

虽然已经把最亲密的事都了，可现在就这么裎相对，还是有难为。

卫凝然意识地想与他分开，但却被他搂得更，这一，不只贴着他，就连小腹和双都已经跟他没什么距离了，而她也能清晰地觉到，毫无遮挡地抵在小腹上那的东西，好像是起状态。

他不会是……又想要了吧？

她到现在都还觉得腰有些酸，间的不适也依旧存在，似乎不该继续那事。

褚熤自然知她发现了他的异样，轻轻把腰腹往后挪了挪，继续就这么拥着她：“别怕，我不会碰你，你需要休息。”

“那你……是不是会很难受？”

他低笑：“只要离你远一，它会自己冷静。”

“那你还抱着我？”

“想多抱抱你，别它。”他为她拂开额间的发丝，柔声，“还疼吗？”

卫凝然摇。

虽然是有不舒服，但也绝对说不上疼。

都说初夜时女人的痛取决于两人的官和男人的技巧，若论前者，他的尺寸肯定会让她痛得死去活来，可他已经用温柔和耐心来克服这一了。

至于技巧……

她好奇地抬看着他。

凭她的零经验，真没足够能力判断男人的技巧，但如果是跟她平时看过的那些片作对比的话，他的动作确实是很生涩，而且他说了他没经验，她也完全相信，但就是有些疑惑，他为什么没碰之前的女朋友？

“你……你之前为什么没结婚？”

这个问题早在她心里扎多时，不问来她总觉得难受，可一开却又后悔，前女友的话题好像是侣之间的大忌，她不该提的。

褚熤不解地看着她：“什么结婚？”

“你和你女……女朋友，不是连婚纱照都拍了么？”

他有些诧异：“你知？”

卫凝然咬着，有些不敢看他。总觉得自己太蠢了，为什么要提这的话题？

褚熤倒也不像她担心的那样生气或悲痛，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随后忍不住扬起角：“你是不是很介意？”

卫凝然连连摇。

于她而言，本就不是介不介意的问题。不是从前还是现在，她都没有介意的资格，毕竟那是他与她在一起之前发生的事。

“我倒是希望你能介意。”褚熤将她搂得更，额轻抵着她的额，“她是我继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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